以“刘彦和”指代“刘勰”的作品
春日过梁溪偕顾虞工秦圆昔吴峦稚刘彦和游宝界信宿陈氏山庄翌日将泛湖至华藏寺阻风不果登鼋头渚而还即事有作 明 · 李流芳
押词韵第八部 出处:檀园集卷一
梁溪足名胜,春风美游遨。
吾友好事人,载酒呼轻舠。
出郭风日丽,山水况相遭。
新柳正濯濯,点缀舒夭桃。
晴光发野色,远近匀轻描。
言登宝界巅,极目湖天遥。
台榭已零落,松风尚飂飂。
山中贤主人,客至爱招邀。
床头酒如泉,狂叫容吾曹。
明发恣幽讨,相与寻山椒。
山风忽振荡,湖水方怒呺。
华藏渺何许,舟楫不敢操。
壮哉鼋头渚,蜿蜒出惊涛。
砥柱岂有意,神功一何劳。
下穿怪石丛,溅沫声嘈嘈。
奇状洵不一,闪倏心魂摇。
或如怒兽奔,或如剑戟交。
或侧立若屏,或嵌空若寮。
山奴亦不俗,济胜矜捷趫。
往往轻险绝,引我凌最高。
吾曹二三子,瞠目但叫号。
落日下骥渚,倒见金光漂。
独山青蒙茸,相望转泬寥。
酾酒酹长风,使我情一豪。
境清难久留,归路翻萧骚。
平生爱奇赏,兹游惬久要。
勿言后期赊,但斗所得饶。
岑溪令李君义堂猥蒙佳赠兼索和章舟中却寄 清 · 袁枚
押有韵 出处:小仓山房诗集卷三十
李侯示我诗百首,古人已亡今忽有。
裁骇杜陵闯入座,旋惊退之笑窥牖。
健斗员俶兵五千,富夺东阿才八斗。
笔所到处铁可洞,彩欲飞时霞满口。
欧冶剑铸吴钩双,项籍力扛周鼎九。
自言追古如追敌,誓不生擒不放手。
自从作吏少知音,一卷离骚空系肘。
昨宵筮客得袁羊,如针遇磁牝遇牡(君戏言,得见随园,如回纥占见郭公。)。
急乞官假录旧作,排比琳琅卯至酉。
辇卷来呈刘彦和,焚香细读香山叟。
感君溺爱似齐桓,其脰肩肩忘我丑。
我亦低头学东野,愿作云龙逐此友。
桂林喜有旧骚坛,十月同倾八仙酒(松圃、柳愚诸公共八人。)。
南熏亭前把臂行,开元寺里看碑走。
获一奇字辄咨询,考一纪元必分剖。
叹息宦海人如麻,似此奇才宁有耦。
要知孝穆本麒麟,此外董龙半鸡狗。
我年七十行万里,钦挹心常记某某。
辱将咳唾赠珠玑,勉寄糠秕答琼玖。
诗成烛跋梦见君,未识岑溪月落否。
酬福宁阮巨木(柜) 清 · 江湜
七言绝句 押支韵 出处:伏敔堂诗录卷九
才尽我惭还笔梦,旨深君著咏怀诗(刘彦和云:「阮旨遥深。」)。
文章有数难多得,好继开元薛令之。
京女摹唐六如班姬纨扇画本漫题一绝 清末至民国 · 陈宝琛
七言绝句 押东韵
年芳早晚有秋风,怀袖宁能胜箧中?
会得宵游辞辇意,赋才何假五言工(刘彦和以班姬《团扇》诗为疑,观传中一赋,足千古矣。)!
持社成立于峨嵋金顶感而赋此用太白韵 当代 · 熊盛元
押词韵第十七部
裴村今何在,其诗更谁匹。
一从喋血后,百年无消息。
吾侪御风来,岫间閒云出。
遣怀庶乎可,回天终乏术。
偃蹇坐绿苔,取次弹锦瑟。
转念风雅衰,肯教弦歌毕。
歃盟持情性,守志慎勿失。
玉壶鉴冰心,皎若金顶日。
按:【附】
(一)李太白《登峨眉山》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周流试登览,绝怪安可息。青冥倚天开,彩错疑画出。泠然紫霞赏,果得锦囊术。云间吟琼箫,石上弄宝瑟。平生有微尚,欢笑自此毕。烟容如在颜,尘累忽相失。倘逢骑羊子,携手淩白日。”
(二)《持社成立启》:《尚书·舜典》云:“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乃人之情感意志诉诸语言艺术,为韵律之文。诗之声训为持,语见《礼记·内则》及《仪礼》,乃维持、承负之意。刘彦和《文心雕龙·明诗》云:“诗者,持也,持人情性;三百之蔽,义归无邪,持之为训,有符焉尔。”孔颖达《诗谱序正义》:“名为诗者,《内则》说负子之礼云‘诗负之’,注云‘诗之言承也’。《春秋说题辞》云:‘在事为诗,未发为谋,恬淡为心,思虑为志。诗之为言,志也。’《诗纬·含神雾》云:‘诗者,持也。’然则诗有三训,承也,志也,持也。作者承君政之善恶,述己志而作诗,为诗所以持人性,使不失队(坠),故一名而三训也。”吾侪值兹大雅衰微之世,惄焉心忧,取诗持人情性之义,由王翼奇 杨启宇 熊盛元 刘梦芙 段晓华 龚鹏程六人发起创立持社。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斯乃匹夫之责,议定本社简章于下:一、凡志在复兴诗道,为人诚信,行事笃实,诗词创作与学术研究有相当造诣者,得为社友。二、社友自愿结合,同德同心,戒虚声,绝伪学,切磋诗艺,持之以恒。三、创办社刊,继承弘扬传统人文精神与高雅艺术,登载近百年来纯正之诗词作品与理论文章。不参与任何涉及个人之争论。四、自筹经费,每年定期聚会。条件成熟时,举办高层学术会议。曾子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诗起百年之衰,功在千秋之后,同道者盍兴乎来!西元二0一0年十一月十六日同人聚于乐山,协商推举杨启宇为社长、段晓华为副社长;熊盛元为主编、刘梦芙为副主编;聘请陈永正为顾问。复于十八日登峨眉金顶,宣告持社成立。首批社员为【以齿为序】:陈永正【顾问】王翼奇 滕伟明 王邦建 蔡淑萍 杨启宇 王玉祥 熊盛元 王蛰堪 刘梦芙 陈仁德 段晓华 王燕 龚鹏程 景蜀慧 吴金水 汪茂荣 魏新河 张青云 潘乐乐 陈伟。
(一)李太白《登峨眉山》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周流试登览,绝怪安可息。青冥倚天开,彩错疑画出。泠然紫霞赏,果得锦囊术。云间吟琼箫,石上弄宝瑟。平生有微尚,欢笑自此毕。烟容如在颜,尘累忽相失。倘逢骑羊子,携手淩白日。”
(二)《持社成立启》:《尚书·舜典》云:“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乃人之情感意志诉诸语言艺术,为韵律之文。诗之声训为持,语见《礼记·内则》及《仪礼》,乃维持、承负之意。刘彦和《文心雕龙·明诗》云:“诗者,持也,持人情性;三百之蔽,义归无邪,持之为训,有符焉尔。”孔颖达《诗谱序正义》:“名为诗者,《内则》说负子之礼云‘诗负之’,注云‘诗之言承也’。《春秋说题辞》云:‘在事为诗,未发为谋,恬淡为心,思虑为志。诗之为言,志也。’《诗纬·含神雾》云:‘诗者,持也。’然则诗有三训,承也,志也,持也。作者承君政之善恶,述己志而作诗,为诗所以持人性,使不失队(坠),故一名而三训也。”吾侪值兹大雅衰微之世,惄焉心忧,取诗持人情性之义,由王翼奇 杨启宇 熊盛元 刘梦芙 段晓华 龚鹏程六人发起创立持社。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斯乃匹夫之责,议定本社简章于下:一、凡志在复兴诗道,为人诚信,行事笃实,诗词创作与学术研究有相当造诣者,得为社友。二、社友自愿结合,同德同心,戒虚声,绝伪学,切磋诗艺,持之以恒。三、创办社刊,继承弘扬传统人文精神与高雅艺术,登载近百年来纯正之诗词作品与理论文章。不参与任何涉及个人之争论。四、自筹经费,每年定期聚会。条件成熟时,举办高层学术会议。曾子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诗起百年之衰,功在千秋之后,同道者盍兴乎来!西元二0一0年十一月十六日同人聚于乐山,协商推举杨启宇为社长、段晓华为副社长;熊盛元为主编、刘梦芙为副主编;聘请陈永正为顾问。复于十八日登峨眉金顶,宣告持社成立。首批社员为【以齿为序】:陈永正【顾问】王翼奇 滕伟明 王邦建 蔡淑萍 杨启宇 王玉祥 熊盛元 王蛰堪 刘梦芙 陈仁德 段晓华 王燕 龚鹏程 景蜀慧 吴金水 汪茂荣 魏新河 张青云 潘乐乐 陈伟。
作品评论
卢仝自号“僻王”,与马异为友,诗尚险怪,尝作《结交行》曰:“同不同,异不异,是谓大同而小异。同自同,异自异,是谓同不往兮异不至。”刘彦和《序志》曰:“有同乎旧谈者,非雷同也;势自不可异也;有异乎前论者,非句异也,理自不可同也。”同异之间,应如此解。昌黎云:“往来弄笔嘲同异,怪辞惊众谤不已。”玉川子外,异诗俱无可采。
作品评论
其源滥觞明远,而衍派子山,是义山一流。顾律多浮藻,无婉密之音。五言规古,自存璆亮。歌行炼色揣声,密于义山,疏于长吉。刘彦和谓“穷力追新”,陆士衡谓“雅而能艳”者。
(《艺苑卮言》:黄五岳省曾言南城罗公玘好为奇古,而率多怪险饾饤之辞。居金陵时,每有撰造,必栖踞于乔树之巅,霞思天想,成闭坐一室,客有于隙间窥者,见其容色枯槁,有死人气,皆缓履以出。都少卿穆艺伊考墓铭,铭成,语少卿曰:「吾为此铭,瞑去四五度矣!」今其所传《圭峰稿》者,大抵皆树巅死去之所得也。
《国史唯疑》:罗圭峰由输粟入监,年四十馀。祭酒丘文庄公议南士不听北留,罗固请至再三,受扑不挫,面数之曰:「若能识几字?崛强乃尔!」大声应曰:「唯中秘书未读耳!」丘异之,识其名堂柱。再试义奇甚,六馆士莫有及者。惊叹为延誉于朝,遂以其年发解联第,蔚为名儒。
田按:景鸣乡举出西涯之门。西涯依违刘瑾,景鸣寄书责之云:「屡更变故,虽尝贡书,然不敢频频者,恐彼此无益也。今则天下皆知忠赤竭矣,大事亦无所措手矣!《易》曰:『不俟终日』,此言非欤?彼朝夕献谄以为当依依者,皆为其身谋也。不知乃公身集百诟,百岁之后,史册书之,万世传之,不知此辈亦能救之乎?白首老生,受恩居多,致有今日,然病亦垂死而不言,谁复言之?伏望痛割旧志,勇而从之,不然请先削门生之籍,然后公言于众,大加诛伐,以彰叛恩者之罪,生亦甘焉。」此书可以报举主矣。景鸣文章绰有矩范,诗非所长,作文至瞑去四五度,刘彦和文章伤命之戒,谅哉!)
《诗三百》皆四言也,间有参差不齐处,亦诗人意之所至,随转音作波澜耳。古人制字简疏,多通用,不拘一意。或以一句为一言,《论语》「一言以蔽之」是也;或以一字为一言,今之五言、七言是也。挚虞《流别论》云:「诗以四言为古体,三言至九言,皆后人变调。」及观其所谓九言,则引「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为證。余谓此九字当作两句读,仍是四言。颜延之云:「诗无九言。句太长则阐缓无力,不协金石。仲洽之言,未可为据。」孔颖达《毛诗》疏云:「句者,联字成文,二字至八字皆可联,而一字无所可联,仅发端助语耳。」乃其所谓二言则指「祈父」,八言则指「十月蟋蟀入我床下」「我不敢效我友自逸」。夫「祈父」二字,正是发端助语,不可入篇;「十月」等句,皆可截读,犹之乎四言也,否则犯阐缓之病,何以谐节奏乎?刘彦和云:「四言正体,雅润为宗。」钟嵘云:「四言原本风雅,文约意广,近代罕传。」李太白云:「兴寄深微,五言不如四言,七言又其靡也。」刘潜夫云:「诗体惟四言尤难,以三百篇在前故也。」叶水心云:「五言、七言,作者得以肆其才情,四言,虽文章巨伯不能工。」合诸家之说思之,可以知其难矣。汉初,唐山乐歌为盛,韦孟《讽谏》次之,若曹孟德之「月明星稀」「烈士暮年」,嵇叔夜之「手挥五弦」「目送飞鸿」,直后世四言优孟衣冠,终不能神似叔敖也。余故略制数章,使饮水祀源者必先河而后海云。白耷山人识。
爰居阁诗·序六
昔刘彦和有言:「隐以复意为工,秀以卓绝为巧。」卓绝之义,檃括靡详。所谓超然直诣,妙擅终古,善发谈端,精于持论。所谓鍊于骨者,析辞必精,深乎风者,述情必显。以斯为诠,庶乎近之。盖镕冶易范,而骏逸难能,自非文举,孰称高妙,世无公干,亦未知孔氏之卓卓也。梁子之诗,神锋遒上,后有千祀,宜无间言。若其渊映玉颖,爽骏融明。自缘劬攻,兼荷天纵。身世悱发,用臻愉艳。夫岂褧衣以为章,鸊膏以为利哉?君以高门,少遭孤露。倚魁之行,胥出母仪;圣善之教,厉于初服。折葼怀恩,集蓼伤遇。其所吟思,燡然已远。至如烧砚为学,抱经以求。观川晨谣,度塞夕唱。客梁园而结欢,临碣石而沾衿。词赋渐新,芬芳有烈。及夫宣室方召,天衢忽巘。毁巢同于鲁国,复壁厄于邠卿。琢璧滫兰,于焉已极。然后浮绝江海,间关干戈。情敏于多师,忧生于噍响。零雨行役,南浦将归。翔雁有万里之心,鸣蝉入繁霜之鬓。逮至斗枋载昭,垂棘效器。既领中书,行策补衮。秘省旋风之笔,温室削稿之心。群望枢机,期能缉亮。而乃横流肇于翟泉,沈猜吟乎短簿。投帻东阁,长揖军门。嵚崎数州之间,支离异国之际。日光霜叶,澈照高情;星浦松涛,若鸣奇志。既辞鲁门之飨,终作皋庑之歌。自是溯江礼岳,稠适湛冥。怫悦俱忘,钩镌靡辍。哀时之意,冲风警于曾霄;辨物之微,干将拂于秋水。盖三十年间,予所知者。砻硎弥切,智慧弥完。观于物者弥深,飞于声者弥莹。所谓跌宕昭彰,抑扬爽朗者,非欤?自唐以还,伪体滋盛。宋以涩称,犹质之代文也。涩加以理,贵出圆融。长公天人,妙如泻汞。而隐秀之用,未极其涯。君结言端直,莩甲清新。参曹洞于后山,缓咸韶于黄九。去弊捄偏,浩得朗趣。心如一鉴,物呈万殊。辛未春夏之交,访予旧京,东棹方归,述所觇识,微谓积憾已甚,事将在辽,彼童实讧,不可喻察。及今案索篇章,如见毫末。斯又明诗之前用,补史之弘功,缀文照世,浅深一揆者也。予少有所作,便就商略。及视君句,瞠目绝尘。郭璞之赠温峤,尔神余契;王濛之叹刘惔,胜我自知。方嗟蓺诣,莫踰畛阈。今岁诗卷,并可杀青。鸾翮之全,吾将用懒;骥尾之附,赧于益彰。绕肠钟山,冉冉易老;戢枻湖舍,悠悠思君。承命竭才,聊当息壤。丁丑四月,哲维黄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