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盛南仲”的作品
乞追寝盛南仲除命奏元祐元年七月 北宋 · 孙升
 出处:全宋文卷二○二○、《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八三
濮州盛南仲,近除广南东路转运副使
南仲行己无耻,不能防闲其家,伏乞追寝除命,以允公议。
盛南仲衡州告词1086年 北宋 · 苏辙
 出处:全宋文卷二○三八、《栾城集》卷二七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敕具官某:朕进退天下士大夫,不惟其才,惟其行,盖未有不能正身而能正人者也。
尔以世族之后,尝为部使者矣,而不闲于家,厥声达焉。
法不可置,往即南服,尚克循省。
可。
论天下未安不可少怠于治奏 北宋 · 彭汝砺
 出处:全宋文卷二二〇〇、《历代名臣奏议》卷一九○
夫乾,天下之至健也,而其德行常易;
夫坤,天下之至顺也,而其德行常简。
所以成物者,至诚而已。
天地之间,其精结而为日月,而日月之更为昼夜;
其气运而为四时,而四时之代于终始;
其形流而为万物,而万物迭为盛衰消息,未尝或息焉。
故曰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之也。
而人君者,成位于上下,成能于终始,其所以范围之道,弥纶天地之化,辅相天地之宜,其所以通天下之志,成天下之务,定天下之业,亦在于至诚而已。
宋兴百馀年,天下狃于治安苟简,而万几废矣。
陛下之兴,日夜自强不息,思欲远至于三代,而天下之士亦皆勉焉而日孳孳,皆以言责得与闻朝廷议论,以事观之,疑若少加意焉。
盖有狱久而不决者,有言已进而不省者,而后臣知其少怠也。
朱炎辈、盛南仲、陈𠌃等多无罪,案成下大理寺,今踰十月而终未见与夺,臣是以知刑狱有滞而未决者也。
臣去年十一月以书进陛下,踰月而复见,而书之所陈终未留一夜之观,臣是以知言之有进而不省者也。
夫事固有大于盛南仲之狱,而臣之言诚无足以烦圣虑,然以此观之,知至诚之心减于畴昔。
凡人言者皆曰天下安且治矣,而可以无事,此非忠臣也。
今自朝廷观之,法度有所未立,其下皆偷安者;
自府寺观之,政事有所未立,而吏多冒法;
自民观之,穷困者未苏,而流移者未安集;
自四夷观之,而凌犯之罪未诛,窥觎之心未塞;
自财用观之,民力方屈,国费方迫;
自学校观之,忠信未成,而道德未一。
臣所谓陛下当日夜加励,思所以补苴凋瘵之术,如此其几也,遂玩之以为安治而少怠焉,臣恐天下之心复弛矣。
盛南仲乞招诱斗篷夷诏元丰三年七月癸酉 北宋 · 宋神宗
 出处:全宋文卷二四九二、《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六
南仲:如获乞弟首,白身人除遥郡,刺史有官者比类增赏,及赐银绢五千。
斗篷夷如委向顺意,欲与官军协力,即俟大军进讨,关报韩存宝,毋得一例荡除。
言差除召试事奏元祐元年八月二十六日 宋 · 王觌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四三、《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八六、《历代名臣奏议》卷一四○
臣伏闻为治之要,莫先于用人,故《书》曰:「惟治乱在庶官,官不及私昵,惟其能;
爵罔及恶德,惟其贤」。
夫自古以来为国家者,岂不欲皆得贤者能者而官爵之,惟其私有所自蔽,则不能者有时而以为能,恶有所难知,则不贤者有时而以为贤焉。
此官爵所以不得皆及于贤者能者,而治乱亦不得不异也。
臣窃见近日差除,多不协于公议。
监司者一路生灵、百城官吏休戚之所系也,可得而轻授耶?
然而阘冗不才如王公仪,庸暗无耻如盛南仲贾青,朋奸如程高为、李宪,奴使如孙路者,而皆得以为之,则彼一路生灵、百城官吏休戚之所系者乃在此曹,可不为之痛惜哉!
且陛下之用监司,不谓不谨矣,既委执政以择之,又命侍臣以荐之,所用宜皆得人也。
今犹公议不以为然者,盖人之难知亦已久矣,非特今日也。
今侍臣虽荐之,而于能不能之间,岂皆无惑哉?
执政加察而用之可也。
执政虽用之,而于贤不贤之间,岂皆无惑哉?
言事官操公议而论之可也。
言事官之言诚不妄,则陛下行之何疑?
若以谓侍臣既荐之矣,执政不当复察,而其人虽非亦用之,执政既用之矣,言事官不当复论,而其言虽是亦置之,如此而欲任用之得人,不亦难乎?
方二圣临朝,群臣辅政,不应有此弊。
臣但见比者除授既多失当,及言事官论列又不施行,故窃疑之。
此非朝廷之福也。
臣前日复闻除刑部郎中王振大理少卿
郎官少卿,虽非迁擢,然振之为大理官久矣,当杨汲作卿之际,因其满罢,又荐以为大理正
憸巧刻深,最为杨汲崔台符所爱信。
台符锻鍊之狱,多力也。
前日作郎官已骇物论,今又使之治狱,不惟恐故态复作以害良善,兼众论必以谓朝廷复用酷吏为廷尉矣,非所以安人情也。
臣愚窃谓承崔台符杨汲王孝先之后,须用稍通经术,性质忠厚之人为之卿,而使天下无冤民,乃有补于圣政。
如振者当与台符孝先同黜,安可以复用也?
臣又闻执政所荐馆职,非时召试,外议籍籍,亦谓其人有不足以辱文馆者。
执政大臣各举其所知以应诏,岂不欲高才大德之士,以称陛下之任使哉?
盖洁其进者皆不保其往,爱其才者或不察其行,故未免人言之多也。
臣亦望陛下宣谕执政,更加采听而去取之,庶几召试之后,人无异论。
臣智识浅陋,岂敢自谓知人,然今所论列,皆得之于公议也。
惟圣慈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