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纬之”指代“胡经”的作品
山游归寓同诸子到门喜纬之忽至 明末清初 · 杜浚
七言绝句 押尤韵 出处:变雅堂遗集
无尔山行念不休,柴门同到似同游。
开樽却话山中事,径欲禁当九月九月失仲儿。)
摸鱼儿周青士有词纬之选寄之 明末清初 · 曹溶
 押词韵第二部
喜瑶樽、细倾醽醁,苕溪已倦双桨。
寒崖紫雾濛濛地,鸿过影留疏幌。
迟见访。
乍断箧书成,好对群山爽。
情多自奖。
尽受得春怜,载归朱户,斜月堕罗帐。

休孤赏,拟倩麻姑仙爪,挑动人间技痒。
名花不乏沉酣处,掩抑方堪寄想。
空追怅。
似烛泪堂开,楚楚闻清响。
秦欧既往。
仗象管吹香,惊回弱梦,身老钿筝上。
全韵诗上去入声七十六首 其十二 周武王乾隆戊戌 清 · 弘历
 押词韵第六部 出处:御制诗四集卷四十九
闻诛一夫,可以息口吻。
方诸服事殷,自弗如文谨。
洪范彝伦叙,丹书敬义廑(叶)
因之作诸铭,质语摅道蕴。
刘向(去声)五行,分配失饰粉。
蔡注祛穿凿,足破群疑紊(叶箕子陈畴由五行以及五事推而至于向用五福威用六极而皇极之建尤为一篇要旨盖本天道以验之君身惟当修而用之其理平正无奇所以为治天下之大法自刘向作五行传分配类应各举其事以实之后世宗其说专以之觇察禨祥几入识纬之学失洪范之本义矣惟蔡氏集注谓休咎之应乃自然之理必曰某事得则某休徵应某事失则某咎徵应斯亦胶固而不通而不足语造化之妙其论甚醇可以破群疑而订经训)
夫惟一戎衣垂拱治犹敏。
乃有者,避向首阳隐。
汉中纬之 清 · 权攇
 押沃韵 出处:震溟集卷之一
莺啭渭柳碧,蚕眠秦桑绿。
吴侬但忆归,楚歌听不足。
桃花顾笑人,与君醉韦曲。
永春州织画成于女红先以画纸裁为细缕更裁他纸纬之织成而画意不失可云工巧然荒本业多矣丁未 清 · 江湜
 押词韵第四部 出处:伏敔堂诗录卷四
是耶非耶山水图,木石琐屑人模糊。
细寻绘素见经纬,直与絺绣争精粗。
异哉此画天下无,谁其织者妇与姑。
篝灯昨夜响刀剪,天孙下降璧月孤。
想当劈纸作千缕,如丝就缲发受梳。
天吴紫凤恐颠倒,拙手学制其难乎。
我闻一女不织寒可虞,女红之蠹宜革除。
怪此纤手费工日,作奇巧物为人娱。
陋邦杼柚既空矣,营逐末利可叹吁。
曷不织缣日一匹织素五丈馀,俾尔夫有五裤儿有襦。
金科豫
解脱纪行录·序
川江之险甲天下,闻者色变,比于谭虎劳人。
墨客诗状其险者夥矣。
然诗而不记,记而不详。
老坡之游石钟,所以叹郦元之简而笑李渤之陋也。
同年笠庵金君,天下之壮士也。
年二十,许宰黔中
往时充神京铅运使,出峡江以解脱纪行。
记经而诗纬之,累然成帙。
盖其学赡,故援据。
详其才雄,故论断确。
伟哉笠庵,使挟其所有出入侍从,备天子顾问,行秘书,岂足道哉。
抑余所以奇笠庵不在此。
夫赡于学,学人也。
雄于才,才人也。
天下之大,具笠庵之才之学者,宜皆可以为笠庵之记与诗。
然前乎笠庵者。
固未尝为笠庵之所为,而必待笠庵今日之自为者何欤。
今夫乘舟于囿,荡而变色,地非甚险而犹尔者,胆弱故也。
今使履厚寸之木,簸漾于惊湍飞涝中,而又风师怒号于其上。
猛兽奇鬼,嵯岈逼伺于其旁。
危矶怪碣,探头露臂,齧噬横梗于其下。
当此之时,虽子建之才,公干之学,亦必魂駴目昡,瑟缩于一叶之中,扃口戢手而莫敢动。
笠庵独申申然,如如然,搔首捋髭,濡墨引褚而叙之,而歌之,而考證辩驳之,而诙谐嘲笑之。
千里之遥,三月之久,无虚日,无虚地。
是则笠庵之奇,不奇于其才之雄。
学之赡,而奇于其胆之壮也。
夫惟有如是之胆,后能为如是之记与诗。
则是笠庵之才,信非才人之才,而壮士之才;笠庵之学,信非学人之学而壮士之学也。
谢叠山论文曰放胆,刘青田相人曰胆怯。
胆之于人大矣。
小用之于为文,为有胆之文,后大用之于为吏,为有胆之吏。
为有胆之文,故可以朝百赋而郁怒,暮千诗而紧遒。
坦然出没于三千悬水之中,而身不濡、目不瞬,是如卵之胆也,非难之难者也。
为有胆之吏,则必能言人之所不敢言,为人之所不敢为,屹然山立于万麋倾角之会,而利不动,威不惕,是一身之胆也,难之难者也。
笠庵之为吏也,一如其为文,而且有大过乎其为文者。
则是笠庵之心无挂碍,故无恐怖。
放此四大,还于一如。
夫亦安往而不如老坡之解脱也者。
区区出峡之解脱,其亦小矣。
虽然吾黔之服官者,率不免于是役。
则斯编也,一切众生方将倚为苦海之航、迷津之筏。
其庶几涉川而嬉,免于擿埴索途之苦矣,于解脱乎何有。
辛亥嘉平望日,山右年愚弟孙希元序。
陈瀚晚清 1854 — 1896
剑闲斋遗集·序
呜呼,此吾友湘乡陈君子峻之遗诗也。
始与子峻游处时,志盛气锐、方讨百家、习国故,杰然,欲有为于世,颇不数数。
究心文辞声韵间,遨翔江海,迄无所遇,盛年徂谢,凡知子峻者莫不重惜之,今不共子峻谈宴二十余年矣。
贤子尔锡出示兹编,务泽于古、而才气足以纬之,虽摩荡万象、或未竭其能而尽其变。
要自卓荦典重,远出于流俗,亦有以传其生平者。
天傥假子峻以年,使躬阅今日奇变,慷慨郁积必且益有所为。
然而心腑魂魄、不撄亘古非常之痛酷,以完其神明,且获后之人不复列为志乱诗史之一,吾子峻又未为不幸也。
癸丑七月义宁陈三立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