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汉之萧相”指代“萧何”的作品
秘藏通玄变化六阴洞微遁甲真经进经表开宝四年 唐末宋初 · 赵普
 出处:全宋文卷四三
臣闻天之可度,则覆物必广;
人之有奇,则建功不难。
设当时天运之亨,必际风云之会。
臣某始随陛下收复诸国,未尝不失图书于秘府,功虽不及汉之萧相,其志则无异也。
且诸秘阁所藏之书,可谓秘矣。
如《太白阴经》、《驱雷兵三十六府气运图》、《起风云十二戒法》、《缩水龟典》、《拔木神经》,若此秘文,不可胜数。
然究其实,不亦难乎!
其义渺茫,其辞枝蔓。
或受戒之后,终身不饮;
有法之后,举族不荤。
既奉此,遂不复奉彼。
修设或有反,必有巨灾,不可急救。
臣愚观之,未得尽善。
一日,有罗浮山隐士刘罕谒臣曰:古有玄秘之文,必得之矣」。
臣曰:「诺」。
刘罕以为未也,因出紫囊于案,乃焚香设拜,启囊取书授臣曰:「黄帝得,伐杀蚩尤阪泉之野,藏之天府
厥后授之、文、武。
战国失之,秦皇独得焉,驱神阴助。
既统海内,复以无道失之。
迨秦历汉,或诸侯得之,散落四海者多矣。
呜呼!
有得而不能奉持者,有行而不能恭敬者,皆不能成功。
前汉陈平后汉邓禹蜀诸葛亮唐郭子仪李靖五子得之,恭谨而行,每运用奇计,人不可测。
凡行师出军,偷营劫寨,雷风电雨,随时而至。
自五子已往,此法不闻于世矣。
臣某慵懒,隐于罗浮山,积有岁矣。
先师珍藏是文,积有年代。
曾戒臣曰:『若逢圣明真主启运,当有真人助之,汝当持此以献』。
倘公能恭谨信而行之,则功不在五子之下」。
臣敬事之约半岁,或闻有人耳畔言军国利害。
臣顾室内绝无人迹,疑惑心开。
或言曰:「吾乃六甲天神,慎勿猜忌」。
臣自此转加敬惧。
厥后耳畔报应日逐事件不可遍举。
至于亲侍陛下,收复诸寇,势如破竹,非臣之谋长策远,实六神之力也。
且若行师之日,王全斌崔彦迪刘光义曹彬等惟知臣事此神。
臣谓之曰,某日雨,某日风,某日火烧营寨,万不失一。
其法可谓通玄捷径,刘罕岂凡人哉!
其人厥后隐遁,寂不知其所以,莫非天授我宋耶?
实囊括诸家之秘,诚玄妙不传之文。
直书其事,谨录上进。
较其始终,符咒止千馀字。
乞藏玉匮,亦永保国祚万年,以赖神天之感。
按:《秘藏通玄变化六阴洞微遁甲真经》卷上,正统道藏本。
鉴裁 宋 · 苏籀
 出处:全宋文卷四○二七、《双溪集》卷一○
遵人理之常,处世不过亲姻之陪游,师友之事契,然后谙其器望,详其本末,如此,耳目所及亦狭隘矣。
或者当天下之重任,负忧责之危机,挟用人之利柄,莹激清鉴,坐观列位,奈何默默循循乎哉!
人之难知,江海不足以喻其深,山谷不足以纪其险,浮云不足以尽其变。
至于有人则作之,无人则辍之,黯乎蒙雾而罔测。
夷、蹠优劣端的,殊不易分也。
白公胜有勇,令尹子西使舍于边境而卫藩焉,叶公曰:「好复言而求死士,殆有私乎,子必悔之」。
厥后愤嫉执政,因献戎捷作乱,遂杀子西。
《书》称皋陶论知人,遂陈九德,意在于立择士之法也。
庄子》九侯之验,大小之才,从可观矣。
鲍叔之于管仲萧何之于淮阴,尽言极力而荐之,果能系一世休戚。
此非寻常之立贤也,鲍、萧可谓精识奇伟之杰矣。
呜呼!
它年异时,功名富贵之事,赫然千古之名,炳然确然,辨之何其早也,奇则奇矣。
由此观之,举善去恶,进贤退不肖,循常者升黜必精覈耳。
上古皋陶、春秋叶公汉之萧相,谈者不置也。
近世承平,亦有其人焉。
庙堂以皋陶为师,流品昭著,因以选任。
士有素定之价,优劣先具,度德称位,愚昧不才,亦无所容矣。
惟雅达聪哲之君子,则能用学尚英特之士,势之必至者也。
前辈之举,有不减古人者。
副枢钱若水祥符王文正公真宰相器,启于章圣皇帝,以致大用。
文正公因观奏议,知老吕申公,谓参政李公迪曰:「此人它日与公对秉钧轴」。
此非常之独见也。
王文正室家外舅赵参政昌言,蚤岁将漕湖外,知李公沆台辅之量;
以女尚文正,许其远大。
文正当轴,所荐可为大臣者十馀人,皆登爰立,不为相者二人,凌策李及,皆为名臣。
诸公藻鉴人伦,拔乎其萃如此。
王公门人则杨文公大年,此公一见士类,品评其贤能、爵位、寿夭,无不立断,见于《归田录》,世所共悉。
古今之鉴裁,可谓世不乏其人矣。
前辈去古人何远?
小生故感慨而言之。
长国家者,博举慎择,不可忽也。
东汉范晔郭有道传曰:「好事者附益增张,华词不经,类卜相之书」。
嗟夫!
人实难知,挟术者亦勿深鄙,加以道理揣摩之,百举百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