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指代“黄庭坚”的作品
众贤帖 北宋 · 李之仪
 出处:全宋文卷二四二一、《姑溪居士文集》卷三八、《姑溪题跋》卷一、《国朝二百家名贤文粹》卷一九三
东坡帖,乃其子迈所作,亦自可喜。
大抵苏氏诸子,源同派异,种种皆有过人处。
鲁直成就诸甥之意,可谓尽矣,故率然自知,类不相远,盖一本于舅氏也。
少游自以书名,行笔有秀气。
无咎骎欲度骅骝,要亦不凡。
睿达特立不群,遂能名家,虽未可入神,盖可入妙。
然未尝以书经意者,未易窥藩篱也。
陈书 北宋 · 李之仪
 出处:全宋文卷二四二一、《姑溪居士文集》卷三八、《姑溪题跋》卷一
东坡岭外归,所作字多他人诗文,似是有所避就然也。
鲁直晚喜荆公行笔,其得意处,往往不能真赝,此乃未入川时所作。
莹中作小楷,有秀气,时拘窘,自为羞涩,或未免堕羊欣域中;
是帖辄放肆有精神,盖与之相别六七年,岂所谓隔宿不问道欤?
伯言姑苏上幕 北宋 · 释道潜
都城公子海,贤否良难会。
从容翰墨场,班班知所诣。
超然三四公,词学昔人配。
源流出,汲引功岂细。
斯人固才华,气节复远迈。
一官从幕府,未觉簿书碍。
投刃却凫行,岸巾依物外。
凝香久寂寞,清绝今(原作令,据四库本改)可继。
初辞广陌尘,笑鼓春江枻。
楚岫吴山,相望挹空际。
唱渭城歌,临流增叹喟。
彭城南台寺眉山诗刻后癸亥十月,徐之走卒还自京师,误传被召。南台寺公旧题数诗,先摹刻诸石,因赋此书其左)1083年10月 北宋 · 贺铸
七言律诗 押支韵 创作地点:江苏省徐州市南台寺
秋风几度老江蓠,鼎水眉峰隔梦思。
下走误传宣室召,上前谁进子虚辞。
东坡麋鹿同三径,西掖鹓鸾占一枝。
独有野僧违一(清抄本作末)俗,翠珉新勒旧题诗。
鲁直尝新1126年 宋 · 晁说之
 出处:全宋文卷二八○六、《嵩山文集》卷一八 创作地点:江苏省扬州市
元祐末,有之称,渐不平之。
或曰:「苏公自有芍药之评」。
恐未必然也。
靖康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箕山晁说之题。
邦字韵诗戏示王倅安国二首(时倅欲往督捕) 其一 宋 · 刘跂
 押江韵
与君南北人,斗粟聚此邦。
维彼恶少年,潢池称下江。
白昼射大屋,屋破无完窗。
绣衣募壮士,受馘不受降
我弱异都卢,岂敢学寻撞。
君才过乌获,九鼎一臂扛。
悬金八十万,何啻白璧双。
胡不骑赤兔,斫树收死庞。
坐宽刺史忧,不复念政厖。
凯旋夹道迎,父老集瓶缸。
邦字韵诗戏示王倅安国二首(时倅欲往督捕) 其二 宋 · 刘跂
 押江韵
天下本无事,此语仅兴邦。
得志不与物,誓心有如江。
腐儒若腐萤,槁死读书窗。
谁能守笔研,心大云何降。
终然气相许,霜钟不须撞。
道虽千钧重,努力期自扛。
他时侨与札,日月声名双。
秖应南海赵,便是襄阳庞。
慎毋彊拣择,贵纯不贵厖。
请见胸中物,止水琉璃缸。
山谷五首 其一 1105年 北宋 · 释德洪
六言诗 押删韵 创作地点: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百丈山
一时顿有,风流千载追还。
竟作联翩仙去,要将休歇人间。
东坡山谷墨迹1120年 北宋 · 释惠洪
 出处:全宋文卷三○二○、《石门文字禅》卷二七 创作地点: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南台寺
予自南来,流落山水,久不见伟人,便觉胸次勃土可扫。
宣和二年冬,涌师于湘西古寺中出以为示,如见连璧下马,气如吐霓也。
谢无逸1114年 北宋 · 释惠洪
 出处:全宋文卷三○二○、《石门文字禅》卷二七、《古今图书集成》山川典卷二○六 创作地点: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
临川无逸,布衣而名重搢绅,于书无所不读,于文无所不能,而尤工于诗。
黄鲁直阅其与老仲元诗曰:「老凤垂头噤不语,枯木查牙噪春鸟」。
大惊曰:「张、晁流也」。
陈莹中阅其赠普安禅师诗曰:「老师登堂挝大鼓,是中那容啬夫喋」。
叹息曰:「计其魁杰,不减张、晁也」。
二诗于无逸集中未为绝唱,而已绝倒无馀,惜其未多见之耳。
无逸又喜论列而气长,诗尚造语而工,置于文潜、补之集中,东坡不能辩。
文章如良金美玉,自有定价,殆非虚语也。
予方以罪谪海外,无逸适过庐山,见吾弟超然,熟视久之,意折曰:「吾此生复能见觉范乎」?
语不成声,乃背去。
后三年,予幸蒙恩北还,而无逸乃弃予而先焉。
因与超然对榻,夜语及之,不自觉泪殷枕也。
呜呼,无逸东邻有宁生者,二十馀,以镂刻为菩萨像,每过无逸,恬退趋去。
俄游京师,以其役得将仕郎而还,华裾细马,闾里聚观。
无逸出门值之,为避路,门弟子为不怿累月。
呜呼,无逸有出世之才,年未五十,一命不沾,殒倾大命,曾东邻宁木工之不若,嗟乎惜哉!
其五 宋 · 徐俯
 押阳韵
字得妙,文薰
无题(《中州集》作 马定国 诗,题《宣政末所作》) 北宋 · 林灵素
七言绝句 押真韵
不作文章客(一作伯),童蔡翻为社稷臣
三十年来无定论,不知(一作到头)奸党是何人明凌迪知《万姓统谱》卷六四 《万姓统谱》:林灵素以方术得幸徽宗。一日侍宴,见元祐党碑而稽首,上怪问之,对曰:“碑上姓名皆天上星宿,臣敢不稽首。”因为诗云云。)
曹子方志铭 宋 · 王庭圭
 出处:全宋文卷三四一一、《卢溪文集》卷五○
曹子方起孤生,一经品题,遂以能文章名于世,一时豪士诗人咸慕而称之。
崇宁初与公之幼子唐老同舍于东京太学,暇日至其家,尽阅诸老先生诗文尺牍,皆极力推挽,以故名益贵
唐老后亦登科。
《墓志》叙公之行事独至此,而文辞不少槩见,何哉?
然事迹迭见于时贤文集中者,后世亦可考也。
故段夫人墓志铭绍兴二十七年正月 宋 · 王庭圭
 出处:全宋文卷三四一四、《卢溪文集》卷四三
庐陵秀才李恺字彦强之夫人曰段氏。
其先临淄人,至唐段成式吉州刺史,因家焉,今为吉州庐陵人
父讳蕡,字仲实,官至承议郎,方布衣时,以文行知名缙绅间。
南昌黄鲁直有盛名,于文章不妄器许,尝过其友硖江萧公饷家,见其文,拊髀惊叹。
后为太和,始相与深交而力延誉之。
承议公既登第,调筠州高安县主簿
苏太史谪监高安酒税,一见异其材,日与论说古人制作关键,手为校正《国语》等书,承议公由是文章益进。
以文章擅天下,而承议公乃得俎豆两公门下宾客之列,其风流人物,可想而知也。
夫人自幼习见其父出入之门,言论俊伟,遂能诵之文,皆略上口而通其大意。
至于六经、《国语》等书,皆涉猎焉。
承议公爱之,选婿得李恺而归焉。
其姑永寿县太君嫠居,治家严肃,唯喜教子。
坐堂上,日闻弦诵声,故其子沈博学,登乙科,仕至升朝,有闻于时。
恺不幸学成而寿啬,夫人倾奁具,益买书,纵诸子交四方贤豪,以卒其业。
于是乃令其子㦛负其艺于庐陵糊名数千人之中,四取乡举。
幼子恕尝为都魁,再举登第,调赣州司户参军
二子皆名震场屋,而恕先决科,乡人荣之者,繄其母之贤也。
夫人初以孝谨事其姑称贤妇,以宾礼遇其夫为贤妻,以诗书自教其子,而识其子之所与游者皆伟人,可谓贤母。
妇人之德,莫隆于此,故略其细行而志之。
夫人后其夫二十一年,以疾终于家,实绍兴二十五年十二月庚寅也,寿八十有四。
子女十有二人。
男四人:长曰㦂,次曰悠,先夫人卒;
次即㦛、恕也。
女八人,适进士萧宪、曾韶、萧继祖、刘拱辰、彭椿年刘彦京、曾彦谟、段允。
孙男六人,黯、点、符、熙、篆、简。
孙女八人。
曾孙男二人,女一人。
卜以二十七年正月丙申葬于延福乡荣冈之原。
夫人之侄段允字世荣,少有令名,与其孤㦛、恕皆尝从余游,谓非余孰宜铭。
允乃状夫人之平生,偕来以请卢溪王庭圭为铭而书之。
铭曰:
夫人之先以文鸣,归逢其良以儒称,遂能渐揉谈六经。
倾奁买书充屋楹,坐令诸子拾紫青,女子之事斯为荣。
又能遣子交豪英,试与俱来端可惊,厥德既侈法宜铭。
万松亭旧韵 宋 · 洪刍
七言律诗 押支韵
夹道苍官似异时,峨峨冠剑想秦仪。
云垂车盖寻前路,风作(朱本作送)涛声入旧枝。
故作虬龙惊俗眼,不妨霜雪弄妍姿。
难追急景辽天鹤,无复当年校尉诗。
焚毁三苏文集等印板诏崇宁二年四月乙亥 北宋 · 宋徽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五五三、《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一
、张、晁、秦及马涓文集,范祖禹《唐鉴》、范镇东斋记事》、刘攽《诗话》、僧文莹湘山野录》等印板,悉行焚毁。
曾吉甫论诗第一帖 宋 · 吕本中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九七、《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四九、《竹庄诗话》卷一
宠谕作诗次第,此道不讲久矣,如本中何足以知之。
或励精潜思,不便下笔,或遇事因感,时时举扬,工夫一也。
古之作者,正如是耳。
惟不可凿空彊作,出于牵彊,如小儿就学,俯就课程耳。
《楚词》、杜、黄,固法度所在,然不若遍考精取,悉为吾用,则姿态横出,不窘一律矣。
东坡太白诗,虽规摹广大,学者难依,然读之使人敢道,澡雪滞思,无穷苦艰难之状,亦一助也。
要之,此事须令有所悟入,则自然越度诸子。
悟入之理,正在工夫勤惰间耳。
张长史公孙大娘舞剑,顿悟笔法。
如张者,专意此事,未尝少忘胸中,故能遇事有得,遂造神妙;
使它人观舞剑,有何干涉。
非独作文学书而然也。
和章固佳,然本中犹窃以为少新意也。
近世次韵之妙,无出,虽失古人唱酬之本意,然用韵之工,使事之精,有不可及者。
岩桂二首 其一 宋 · 曾几
五言律诗 押阳韵
擢本千岩秀,开花八月凉。
虽非倾国色,要是恼人香。
篱下清好,林间静芳
可怜遭遇晚,妙语欠
赵判官寿卿彦龄二首 其一 宋 · 曾几
 押词韵第三部
身为高帝孙,面作寒士气。
缘情德麟语,写物大年意。
青云无,何以致后世。
窗明几静间,是事且游戏。
段元美墓志铭绍兴五年五月 宋 · 刘才邵
 出处:全宋文卷三八四七、《杉溪居士集》卷一二
元美讳琯,段氏。
曾祖准不仕,祖及赠宣教郎,父蕡承议郎
承议郎字仲实,学古信道,不以毁誉得失倾其守。
见侪辈中标置不高者下视之,不少假以辞色。
或讥其介,仲实曰:「游世而不出于中道,方则或失之介,随则多入于谀,理势然也。
夫中道岂知之而不欲,欲之而不能哉?
顾将视时之偏而有所矫焉,则有所不必也。
故于斯二者不能已,而择所处焉,宁介而不敢谀。
吾观世人,与俗相浮沉,泛泛乎若随波之凫者皆是也,而介者千万中无一二焉。
吾之所为,将以拂世,而行吾意之所安而已,其能避憎嫉乎?
子以是规我,意诚厚矣,其何敢忘,然欲使之少自刓歛以媚于世,不忍为也」。
议论大率如此,故识者多高之,而寻常人不喜也。
南昌黄鲁直泰和,道出峡江,过其友人萧公饷,公饷出仲实所为文示之,称叹不已。
至《笔谏诗》,其中云:「有法归神运,无邪警知临。
不书《毛颖传》,愿续《太医箴」》。
惊曰:「士子中有是人哉,今安在」?
公饷曰:「庐陵城中人也,行且见之矣」。
既入城,首遣吏访所居,仲实遽造谒,相与语,自昆吾至晡时乃罢。
以副所闻也,益加爱重,由是数相从焉。
门下侍郎苏公谪居筠州之年,仲实登第,为高安主簿,方书一考,因得抠衣叩质疑义,大蒙赏接,至亲笔为校正《国语》、《战国策》,其书至今传宝焉。
仲实常叹曰:「吾自幼从学,已知慕古人,期有以表见于后世。
得官既晚,复自负其拙,不肯傍人门户,遂困于州县,尚何足道!
独幸尝闻教于苏黄门黄太史,足以自慰,死不恨矣」。
仲实教子弟有家法,而所与游从多知名士。
公幼负通敏之资,日亲诗礼,且侧闻长者之论多矣。
自经子下逮司马、班、范诸书,多所该综。
务深求其意,以推见古圣贤是非去取之实,不喜为无根浮论以售其说。
尝以是干有司矣,进辄龃龉,因弃去不复从事场屋间,颇以诗酒自娱。
当其意得而不自知也,虽死生穷达之变不足以干其虑,而况扰扰之群碎乎。
人见其如此,以为藐然出乎埃𡏖之外,而无以世为也。
至考其践履,未尝分寸越于名教之疆埸。
论说古今,辞辨纵横,初若不以轻重经意,徐而较之,凛凛乎皂白陈于前而不可易也。
与人交,平居和易,不以苛礼相望,及见其有所不可,必以危言苦语镌警之,虽逢怒不恤也。
于是有以见学古信道之风,至于公不少衰焉。
仲实之葬,公尝请铭于人矣,而事独不为载,岂以党籍而有所避乎?
慎之过也。
党籍起于崇宁之初,至五年,朝廷灼见建议者之奸,下诏毁内外所立碑,其身若子孙皆不复废锢,天下晓然知忠邪之所在矣。
然则是时,党禁已解矣,尚何避乎?
公以绍兴四年六月乙丑卒,得年五十有三。
娶彭氏,广州观察推官闻明之女。
五子,男曰褒、曰雍、曰亶,能力学,为士友所称;
女长适进士萧安行,幼在室。
诸孤将以明年五月甲申,葬公于三合原,来请铭。
政和元年旴江试院得陪仲实馀论,日以苦学相往复,遂定忘年之契。
其后公尝以仲实表见属,既许之矣,而未及作,至是因不敢辞,复取所欲表于墓者附见焉,亦公之志也。
铭曰:
惟宗也实柱史伯阳之子,邑于段干,因以为氏。
惟木也富于道义,文侯师之,偃息藩魏。
其子入关,存段去干,至其裔孙,益蕃以炽。
会宗而降,代有伟人,以奇才婉画,都将相之位。
惟吾元美,学以求仕。
而事与愿违,抗志丘壑,复无隐名以闻于世。
是将何以续前芬乎?
惟其胸中之所存,有卓然而不可诬者,固将恃此以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