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皮龙荣”的作品
参知政事兼权知密院皮龙荣乞解机政不允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三、《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六
龙荣:卿以鸿硕,兼干钧枢,其闻望则本朝倚重,其德度则善类属心,而况鼎鼐之味甚和,岩石之瞻尤峻,忽求勇退,良咈眷怀。
苏、湖歉而尚费厥赈荒,淮、蜀揵而未容于弛备,方将与卿等力行好事,申儆国人,以凝前功,以毖后患。
卿所谓二宜去,朕谓不然。
廉谨非细行也,将毋就养至荣也,乌得以是而辞位乎!
皮龙荣再上奏乞解机政不允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三、《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六
龙荣:勇退之章,却而复至,且颛以亲闱为辞。
夫狄公顾云为不遑将母言也,赤母请粟为不足于养言也。
卿奉安舆来,非不遑矣;
以列鼎养,非不足矣。
今欲辞贵盛而味澹泊,舍安佚而就跋履,岂承颜养志之道哉?
勉为朕留,勿复有请。
皮龙荣辞免除资政殿大学士知潭州恩命不允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三、《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六
龙荣:望钦一时,任重二府,朕惜其去,留之不可。
念圣经有礼大臣之训言,国朝有镇乡部之典故,乃如相阃,方阙岁臣,盖汝父母之邦,受予刍牧之寄。
夫拊创残之俗,必访问其疾苦;
继挨剥之后,必蠲除其苛细。
意卿倍道疾驰,如救焚拯溺然,顾方抗章巽避,非所望于卿也。
其祗成涣,不必劳谦。
皮龙荣再辞免除资政殿大学士知潭州恩命不允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三、《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六
龙荣湖湘自比年以来,数易帅守,前之不能厚保彰以卫民,后之徒能因科调以剥下,寇至而蹂践甚广,痛定而愁叹未苏。
夫连十馀城之守,任四千石之重,宁无它人?
以卿坐庙堂之久,念乡国之切,遂用先朝名臣帅本道故事,烦卿一行。
如卿所谓流离憔悴者,孰无来暮之想,岂谦巽时哉!
况春阳载熙,将母行迈,䌽衣画绣,父老欢迎,有足乐者,奚以辞为!
皮龙荣再辞免加恩不允口宣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四、《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七
有敕:成书来上,典司之力居多;
增秩固辞,廉逊之风可敬。
予宁滥赏,卿勿劳谦。
皮龙荣再辞免除参知政事恩命不允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五、《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七
朕敷求贤佐,协济治功,既遣貂珰临门矣,车马陈庭矣,卿方再疏恳避,引先朝诸臣以自鉴戒。
夫易简未能忘情于进用者,卿未尝汲汲,朕察其端介忠实,授之以政,乌得以是而自儗哉!
十一载之遇,未易逢也;
一二日之几,不可旷也。
卿其拜诏就列,勿费乎辞。
皮龙荣再辞免参知政事不允口宣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九五、《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五七
有敕:抗章未已,辞宠益坚。
朕深惜桑荫之易移,卿宜思机务之难旷。
勉脩职业,庸副眷怀。
皮龙荣资政殿学士知潭州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七
诗书元帅,孰知近辅之贤;
富贵归故乡,兹徇养亲之志。
出纶疏宠,建纛启行。
具官某材全而德不形,任重而道亦远。
岩廊赓载,端委而准百僚;
翘馆招延,握发而进千贽。
内宏开于正路,外尽返于侵疆。
方资文武之全才,共翊丕平之景运。
乃缘慈侍,浩然念归。
求解繁机,留之不可。
朕惟礼大臣之义,为择便安;
卿方将寿母而行,尤宜优异。
就开相阃,俾奉
若昔拯牧合肥,曾临青社,皆以公清而赋政,至乎久远而见思。
戟卫森严,未忘恭桑梓之意;
门庭洗扫,自然绝瓜李之嫌。
惟仁可以苏凋瘁之民,惟廉可以洗饕墨之俗。
噫!
锦衣所至,谅多夹道之观;
衮绣以归,何待三年之久!
(《后村先生大全集》卷六八。又见《宋四六选》卷四。)
兹:原缺,据清抄本补。
朱熠专任财赋皮龙荣专任狱讼诏景定元年五月一日 南宋 · 宋理宗
 出处:全宋文卷七九七八、《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三六
似道奏乞以财赋、狱讼委之执政分任,亦合典故。
可令朱熠专任财赋,皮龙荣专任狱讼,似道总提其纲。
相儒堂 南宋 · 文有年
 出处:全宋文卷七九八九
三代而上,政与教一,故为相者无非儒。
三代而下,政与教二,故为儒者未必相。
伯禹以若稽古相,皋陶亦以若稽古相,周公以论道经邦相,召公亦以论道经邦相。
伊尹之相也以《伊训》,傅说之相也以《说命》,仲山甫之相也以「古训是式」,卫武公之相也以「抑抑威仪」。
儒不相乎?
相不儒乎?
以刀笔相汉,其或继者虽可知也。
房、杜以谋断相唐,其或继房、杜者虽姚、宋可知也。
儒不必相,相不必儒,良可叹矣。
思文艺祖,减五登三,「宰相须用读书人」,明训具在。
自时厥后,以礼义廉耻养士,以大科异等兴贤,魁彦汇征,鸿硕在位。
理欲义利之辨较然大明,内圣外王之学见于实用。
三百馀年,历变虽多,元气自若,用能祈天永命,以绵过历之期,大抵皆相儒之效也。
乃者鼎餗失调,负乘致寇,天子发愤,登俊去凶,海内翕然,号再太平
于是,参政知院泉渌先生皮龙荣寔在政府,永之人士欢曰:「是尝分教吾邦。
凤石流芳,鹗林被润,而可无以表章之哉」?
今广文三山吴先生重温旧毡,乃辟分廨西偏作相儒堂,以识其盛,且俾有年为之记,乃固辞而不获,因述前文以谂之曰:「相以儒,其所美在上;
儒以相,其所美在下。
二美具,而君为、汤、武之君,臣为之臣,时为唐虞三代之时。
子之堂也,美将畴归」?
广文曰:「余也敢忘圣天子用儒之懿识,参相行道之盛心与」?
固请书之。
惟参相学足以正天下之本,道足以格人主之心,望足以示南邦之式,暂兹受钺,行矣秉均,宏业休功,日新月盛,夫岂区区二水可得私有者。
然则此堂之作,将以旌前猷起后学,其益可胜既乎?
参政长沙人,名在旂常,勋在彝鼎。
广文名之道,字逢原,由辟雍前廊登宝祐四年进士第,与余为同年,制行姱清,立志超迈,行将召用矣。
按:隆庆永州府志》卷八,隆庆五年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