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门下侍郎苏辙”指代“苏辙”的作品
文与可学士元祐七年八月 北宋 · 苏辙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三、《栾城后集》卷二○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元祐七年八月日,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苏辙谨以清酒庶羞之奠,致祭于故湖州与可学士亲家翁之灵。
呜呼!
太守,石室之孙。
散居梓潼,耕稼隐沦。
是生高人,文如西京
《雅》诗《楚辞》,云溶泉清。
心恬手柔,隶草从横。
毫墨之馀,遇物赋形。
怪石巑列,翠竹罗生。
得于无心,见者自惊。
嗟世知公,以是谓贤。
公心浩然,实而弗炫。
有触不屈,始知其坚。
世在熙宁,士锐而翾。
利诱于旁,奔走倾旋。
公居其间,澹乎忘言。
洋人病荼,徐为一宣。
抱志不伸,委化而迁。
惟我与公,交友忘年
以静喜我,申以婚姻。
子丧妇存,诸孙在前。
抚而教之,尚侈公门。
窀穸有时,送车盈阡。
千里寓词,闻乎不闻?
呜呼!
尚飨。
祭亡婿文逸民文元祐七年八月 北宋 · 苏辙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三、《栾城后集》卷二○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元祐七年八月日,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苏辙以清酒庶羞之奠,致祭于文郎逸民秀才之灵。
我与君翁,忘年之义。
长女未笄,许适君子。
君少不群,介然老成。
诵诗属文,亦继家声。
我独怪君,吐词悲伤。
是必多难,否则不长。
别我于宋,送君于株。
扶丧舟行,万里有馀。
我迁南方,君旅成都
相望天涯,逾岁一书。
我还京师,幸将见君。
一病不复,发书酸辛。
女有烈志,留鞠诸孤。
赋诗《柏舟》,之死不渝
茕茕遗孙,教以诗书。
庶几有成,归大君闾,呜呼!
尚飨。
祭亡嫂王氏文元祐八年九月 北宋 · 苏辙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三、《栾城后集》卷二○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元祐八年岁次癸酉九月丙子朔十八日癸酉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苏辙与新妇德阳郡夫人史氏,谨以家馔酒果之奠,致祭于亡嫂同安郡君王氏之灵。
幼学于兄,师友实兼。
志气虽同,以不逮惭。
兄刚而塞,物或不容。
既以名世,亦以不逢。
骤而从,初未免忧。
嫂以妇人,处之则优。
兄坐语言,收畀丛棘。
窜逐邾城,无以自食。
赐环而来,岁未及期,飞集西垣,遂入北扉
贫富戚忻,观者尽惊。
嫂居其间,不改色声。
冠服肴蔬,率从其先。
性固有之,非学而然。
族人咨嗟,观行责报。
谓必多福,继以寿考。
中岁而殂,理有莫知。
三子俱良,聊以慰之。
兄牧中山,始殡而往。
谓我在兹,属以时享。
距城半舍,旁抚仲妇。
无戚无惧,祭遣诸子。
呜呼哀哉!
尚飨。
大辽贺兴龙节人使朝辞讫归驿御筵口宣 北宋 · 范祖禹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一七、《范太史集》卷三一
卿等聘仪已事,辞谒言归。
少留舍馆之安,特赐宾筵之宠,用将诚意,以慰勤劳。
今差入内内侍省内侍殿头王佐赐卿等御筵,兼差大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苏辙押伴,想宜知悉。
苏轼(二 元祐八年五月 北宋 · 黄庆基
 出处:全宋文卷一七○二、《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八四、《太平治迹统类》卷二三
治天下者必先于正朝廷,正朝廷必先于破朋党。
自非明足以察微,公足以兼德,睿足以独断者,未有不为奸邪所蔽也。
当有唐之世,王叔文韦执谊柳宗元之徒结为朋党,渎乱纪纲,一时名士莫不归之,几坏天下。
宪宗刚明,立行斥逐,故小人不得以行其志。
文宗时牛僧孺李宗闵杨虞卿之徒更相傅会,上则蔽人君之耳目,下则擅朝廷之威柄。
文宗至临朝兴叹,然终不能去也。
宪宗之所以治,文宗之所以乱,可为治世之鉴戒矣。
不谓今日,亲见此弊。
臣近言礼部尚书苏轼,已历疏其所为矣。
窃见门下侍郎苏辙怀邪徇私,援引党与,怙势曲法,务与其兄相为肘腋,以紊乱朝政。
则外许人差遣而公荐之,则内为之应而引用之。
附会者立与进用,违忤者公行排斥。
上不畏国法,下不顾公义。
臣请疏其显然之迹。
吕陶交结至厚,昨者荐自代,遂除为起居舍人
近日中书舍人陈轩缘馆伴高丽人使请赐书籍事,之不附己也,遂公奏于朝,力加排诋,意欲使轩补外,乃迁中书舍人
词掖近臣乃陛下之侍从犹敢公然排斥不附己之人,而阴欲进其党与,其擅威福之罪大矣!
颍州日,赵令畤为本州签判与之往还甚密,每赴赵令畤筵会,则坐于堂上,入于卧内,惟两分而已。
其家妇女列侍左右,士论极以为丑。
乃公荐于朝,称其才美,访闻苏辙见议除令畤差遣,其肆欺罔之罪大矣!
国子司业赵挺之御史日,屡言不公事迹。
礼部,统辖国子监日,务捃摭太学中事,凡所判状多不依学制,意欲沮抑挺之,使之补外。
访闻苏辙见议除挺之转运副使,以同列商议未合,故未敢进呈。
其挟私怨而忘公议,乃至于此!
太府寺丞文勋以篆字游于之门,初不以公正吏才称也,既援引,遂除为福建路转运判官
监司按察一路,寄委不轻,岂可以非才而授其职?
徇私情而弃国法,乃至于此!
冯如晦夔州路转运使日,按发公事不当,见系御史台推治。
未结绝间,以川人,遂除馆职,差知梓州
近断敕方下,如晦虽以法夺官,而差遣与职竟不动也,可谓循法用人乎?
其恣横乃至于此!
赵卨鄜延日,欲弃熙河而不敢献议,乃以书抵大臣
是时中丞,得其书,即为论列,赖谏官刘唐老疏其交通诬罔之迹,谋遂不行。
陛下虽不加罪,而亦略无愧耻,欺罔乃至于此!
前日臣尝言执政不务协和,凡欲行一事、除一差遣,商量累日,多不能合,甚者几于忿争,极伤国体。
欲进其党与,故众论不肯相从尔。
士大夫不顾节义,而竞相结托,以希进身者,由大臣倡率之也。
臣愚不知大臣之交结党与,其意何所为也。
方今侍从之间为其党者十有四五矣,省寺之间为其党者十有六七矣,馆阁之间为其党者十有八九矣,其馀阴相附会者不可一二言也。
尝自言,陛下称其兄弟孤立,以为必不疑也,是以敢交结党与而无所忌惮。
又其党言,陛下许大用,以为必见信也,是以士大夫莫不争趋其门,以图进取。
上下倡和,合为一党,牢不可破,浸淫日久,臣恐其权势愈甚,朋党愈多,则为国家之患良未已也,陛下可不深虑耶!
且人臣事君惟有忠尔,一言涉于欺罔,则终身不可以诚信委之。
王巩累数百言,陛下真以为可用也;
既而淮南提点刑狱钟浚根究王巩在任日秽恶狼藉,实迹具存,遂谪为监当,而亦怡然自若,略不引咎。
程之邵之表弟也,昨任夔州路转运判官,按知云安军孙拱事。
拱与之邵互论,见系推治,未见曲直,乃除之邵都大提举茶事。
且事在有司,当原情定罪,岂可以亲戚之故,乃骤移差遣,更获美迁?
且为人臣者不当有己,岂有兄之所喜则立加进用,兄之所怒则阴与排斥?
忘尽忠体国之诚,而用招权徇私之志,不加斥免,何以控御臣下?
至如之罪恶,其最大而不可容者,乃忘先帝保全之恩,忽陛下擢用之意,因行制诰,公肆刺讥。
以法论之,指斥乘舆,罪在不赦,而况指斥宗庙乎?
虽陛下仁圣,欲示兼容,然而之情理不顺,其如国法何?
其如公议何?
此固人神之所共恶也。
扬雄曰:「天地无不容也,不容于天地者,其惟不仁不义乎」。
陛下试考所为,可谓不仁不义者矣,是安可容耶?
孔子曰「恶居下流而讪上者」,盖以其轻肆语言,不知忌惮,则无所不为,故恶之也。
陛下试观所为,稍失控御,则何所不至。
盖既敢讪谤,则是怀无上之心矣。
自古奸臣,未见此比。
惟其权势熏灼内外,故士大夫各怀顾望,不敢尽言。
冯贯道 北宋 · 邹浩
 出处:全宋文卷二八四四、《道乡集》卷四○
贯道寿春人,举进士不偶,弃去。
京师,居相国寺录事巷,以训童子为业,二十馀年如一日。
其容舒而野,其言简而直,其与人交淡而久。
自朝廷公卿以至闾巷之人,往往知其所为而厚其礼。
贯道持一意接之,未尝毫末加损于其间。
元祐末门下侍郎苏辙罢政斥外,平昔翕翕走其门者皆讳悔弗顾,惟贯道朝夕往见,且受其所寓钱及京师凡出纳之事。
越七年,苏门下自岭表归许昌贯道即日访焉,还其向所受者,视其钱封识如故。
苏公复欲以事烦之,笑而不答。
绍圣中太府卿贾种民董领茶事,人争趋之,求为邸肆,虽甚恳切而莫之许。
独念贯道贫,谕使为求者出名,可以端居不预而月获钱十许千。
贯道初不应,贾犹强之不已,乃谢曰:「我训童子逾三十年矣,口不辍声,手不定笔,穷日力之,以修吾职,至勤苦也,月得钱不过数千,曾何足以宽衣食计。
然受之而宜,用之而安,久之而无它虞。
今一旦坐获厚利,非不优佚,第恐忧患有自意外窃发者。
虽欲如前日宁处,其可得乎?
执事之高义,而我之所深畏者也,何敢当」!
贯道尤精五行数,以人生年月日时配十干十二支推之,若贵若贱,若祸若福,如离娄近目而分黑白,如师旷逼耳而听鼓钟,如羿持弓矢审固射五尺之鹄于数十步之内。
以故车马常满门。
贯道颓然其间,如阮千里之琴,无人而不为弹也。
于其吉者,则曰当为善以承其吉;
于其凶者,则曰当为善避其凶。
间有召之者,虽势力回丘山,气焰变寒暑,非其所好,不往不恤也。
其所为盖如此。
余尝见《汉书》称严君平终身自保,非其服弗服,非其食弗食,每依蓍龟为人言利害,各因势道之以善。
李彊为益州,致礼与相见,卒不敢言,以为从事
又见扬子云君平「不作苟见,不治苟得,久幽而不改其操,虽隋和何以加诸」,未尝不掩卷太息,想见其人。
今也与贯道游十五年,而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其闻君平之风而悦之者乎,何其不以己绝物,不以物易己一至于此耶!
虽居辇毂之下,康庄之要,纷华盛丽之所,其亦隐矣,可不谓贤哉!
贯道有几子,力教以学,皆于六经成诵而通其义。
贯道隐德之报,不在其身,必在其子,固可期而待也。
贯道名尧夫,今年若干。
苏辙门下侍郎元祐九年三月丁酉 北宋 · 宋哲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二四五、《宋宰辅编年录》卷一○、《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一○○
朕以藐躬,上承烈考之绪,夙夜祗饬,惧无以丕扬休功,实赖左右辅弼之臣,克承厥志。
其或身在此地,倡为奸言,怫于众闻,朕不敢赦。
太中大夫、守门下侍郎苏辙顷被选擢,与闻事机,义当协恭,以辅初政,而乃忘体国之义,徇习非之私。
始则密奏以指陈,终则宣言而眩听,至引汉武,上方先朝,欲以穷奢黩武之姿,加之经德秉哲之主。
言而及此,心其谓何?
其解东台之官,出守列郡之寄。
尚为宽典,姑务省循。
可特授依前太中大夫、知汝州
赐谥苏辙劄子淳熙三年 南宋 · 赵雄
 出处:全宋文卷五三九○、《栾城集》卷末、光绪《内江县志》卷一○、《宋代蜀文辑存》卷六六
臣窃详国朝故实,名臣既殁而不乞谥者,往往因臣寮建请,特赐徽称。
杨徽之谥文庄宋绶实请之;
宋祁谥景文张方平实请之;
张方平谥文定苏辙实请之。
凡以尚贤报功,昭示无极。
圣主之所以宠绥臣子者,于是至矣。
臣伏见故门下侍郎苏辙初以制举对策,受知仁宗
乍起草莱,而鲠亮切直之声,固已震耀天下。
晚乃历践台省,遂跻政途。
其绝学长才,嘉言谠论,与夫进退终始大节,天下公论,可考不诬。
而寥寥数十年,易名之恩未加,在于盛明之朝,总覈之政,诚为阙典。
况自顷岁,陛下加惠苏轼赐谥文忠,德音流行,天下传诵。
之平生梗概与略同,而宦达过之。
臣愚欲望圣明依近例,特与苏辙赐谥,以示褒劝。
臣谬司拜礼,职所当言,况有宋绶张方平建请故事,则区区僭越之罪,或可望于裁赦也。
取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