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杨通老”指代“杨楫”的作品
村居感兴 宋 · 杨朴
七言绝句 押寒韵
一壶村酒胶牙酸,十数胡皴彻骨乾。
随著四婆裙子后,杖头挑去赛蚕官(宋刘克庄《后村大全集》卷三二《跋杨通老移居图》 《后村大全集》:处士帽席执卷骑驴,细君抱一儿骑牛,别一儿坐母前,持箠曳绳殿其后。旧题《杨通老移居图》,恐是画朴,但朴字契玄,不字通老。偶翻故纸,得朴集,洛人臧逋为序。又朴绝句云云。放翁跋云:四婆,即处士之配。骑牛者四婆,作诗送朴赴召者也。〖按:陆游跋见《渭南文集》卷二九。)。
答林正夫(湜)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五○五、《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三八、《古今图书集成》学行典卷四、乾隆《福宁府志》卷三九、光绪《福安县志》卷三五、民国《霞浦县志》卷二五
慕仰高风,固非一日。中间虽幸寅缘再见,然苦悤悤,不得款奉诲语,至今以为恨也。归来抱病,人事尽废,无繇奉记以候起居,每深驰跂。今兹杨通老来,忽奉手诲之辱,假借期许,既非愚昧之所敢当,而执礼过恭,尤使人恐惧踧踖而无所避也。虽然,高明之所以见属之意,岂若世之指天誓日而相要于声利之场者哉?况在今日而言之,尤足以见诚之至而好之笃。是以不敢隐其固陋,而愿自附于下风焉。盖尝闻之先生君子,观浮图者,仰首注视而高谈,不若俯首历阶而渐进。盖观于外者虽足以识其崇高钜丽之为美,孰若入于其中者能使真为我有而又可以深察其层累结架之所由哉?自今而言,圣贤之言具在方册,其所以幸教天下后世者,固已不遗馀力;而近世一二先觉又为之指其门户,表其梯级,而先后之学者由是而之焉,宜亦甚易而无难矣。而有志焉者或不能以有所至,病在一观其外,粗觇彷佛,而便谓吾已见之,遂无复入于其中,以为真有而力究之计。此所以骤而语之,虽知可悦,而无以深得其味,遂至半途而废而卒不能以有成耳。窃计高明所学之深、所守之正,其所蕴蓄盖已施之朝廷而见于议论之实,于此宜不待于愚言矣。然既蒙下问,不可以虚辱,而熹之所有不过如此,若不以告于门下,以听执事者之采择,则又有非区区之所敢安者。是以敢悉布之,可否之决,更俟来教,熹所虚伫而仰承也。通老在此相聚甚乐,比旧顿进,知有切磋之益。惜其相去之远,忽起归兴而不可留也。从之闻以牙痛为庸医所误,投以凉剂,一夕之间遂至长往,深可痛惜。然此亦岂医之所能为哉?德修崎岖远谪,令人动心。然闻其平居对客诵言,固每以此自必,乃今为得所愿,然所关系则不浅矣。有写其记文以来者,已属通老呈白,想亦深为废卷太息也。元善寓霅川,殊不自安,旦晚必归。子宣今日方得书也。熹气痞,不能久伏几案,作字草草,且亦未能究所欲言。临风引领,怅想亡量,惟高明察之。
与杨通老(庆元二年)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六一七、《庆元党禁》(知不足斋丛书本)
死生祸福,久矣置之度外,不烦远虑。
送杨通老 南宋 · 陆九渊
出处:全宋文卷六一四四、《象山集》卷二○
学所以开人之蔽而致其知,学而不知其方,则反以滋其蔽。诸子百家往往以仁义道德为说,然而卒为异端而畔于皇极者,以其不能无蔽焉耳。长溪杨楫通老,忠实恳到,有志于学,相见虽未久,而其切磋于此甚力。于其归,书以勉之。
与□□辞依旧知安庆府劄子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二九、《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二九、《永乐大典》卷一○九九八
朝廷于干真有造化卵翼之恩,干以朴樕凡材,加以刚很,若绳以当世之论,自不应齿士大夫之列。入仕且十五年,无非动与物忤,怒目疾视、挤而陷之者众矣。朝廷优容,有陟无黜。家本穷空,孥累猥众,二百馀指,不至饿死,婚嫁粗毕,无累后人,此恩此德,宁可不知所自来?制参之辟,朝廷令以包砌城壁毕日供职,则亦知一郡之命实系于此。舒、和两易,则一二友实误制帅,非朝廷之本意。今此朝廷又令还安庆之任,且徇举留者之请,则朝廷之恩厚不惟及干,而舒民感朝廷之赐又当如何也!如干小官,自当竭蹶趋赴旧任,以报朝廷恩遇之厚,以成安庆城壁之功,夫复何言?然其所以迟回道途,决为归山之计者,盖亦有说。古之人直道而行,初无嫌疑,亦无顾忌,可仕则仕,可止则止,虽举世非之不恤也。今则不然,利禄之习胜,恬退之风衰。干之素行又本不孚于人,今乃舍和而就舒,殆若与人争较州郡之大小,比量俸入之厚薄,物论纷纷,安能家置一喙,以自解哉?生平顾惜名义,甘处穷约,今年几七十,乃使人得以贪荣慕禄而议之,是诚可畏也。昔有以财赋羡馀而申闻朝廷,以秤提官会而奉行条约,其忠诚体国之念不足以暴白,而后生小子至今犹得以议之。然则清议所在,亦岂得直道而不顾耶?世之苟贱无耻、行若狗彘者人皆置而不论,至若名在伪学之籍,则一举足必议其短,此古之学道者所以战战兢兢,如临深履薄,至死而后知免也。干之负朝廷之恩,有莫大之罪,负安庆之民,亦诚所不忍,然使干得以退归田里,保全晚节,是乃所以钦承朝廷崇尚廉耻、涵养风俗之意。安庆大郡,不过择一公廉慈惠之人以为之守,则必能为朝廷牧养百姓。城壁一役,土功已毕,包砌之砖亦已烧造四百馀万,同官既皆协力,又有寄居士友十二人,人分百二十丈,自行管干,朝至夕归,如己私事,不过今冬,自可了毕。方今英俊如林,如干等辈车载斗量,何可胜数,亦何足以劳朝廷之区处?赋以祠禄,放归山林,物论定矣。干自丙寅丁卯为湖北帅属,往来兵间,遂得呕血之疾。后宰临川,词讼繁冗,日夜勤劳,加以痰喘,至老愈甚。每见朋友杨子直、杨通老、廖子晦皆以既老且病,仕不知止,至其身后,无不狼狈,今又岂宜复蹈其覆辙哉?此干所以决于退闲,非敢为是矫饰之言也。以君命之严,不敢即安私室,孑然一身,宿留逆旅,尚望早为白之庙堂,毋使一介小吏有再三之渎,以重取罪,则为幸大矣。
复江西漕杨通老(楫)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三八、《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四
干连日获侍教诲,益见都运国博德盛仁熟,无非切实之论;经历州县,采之舆论,皆以为凡所施行,最为得体。谦抑下问,且俾述愚见以备参考。辱爱予之厚,不敢自默。窃以为都运国博今日为监司,与前日为州县不同,今日之精力亦与向日不同。顷尝见相识云:雷声发杳冥之中如婴儿然,及其击搏,则裂大石、拔大木,有不可御者。监司之风采亦然,故施行之间不可不审。志气虽不衰,而血气有盛衰,耳目聪明一有不及,施行之间稍有差误,则关系甚大,而人亦得以窥我矣。十年以来,朋友之于国博特以为有德之君子,自绩溪、金陵、龙舒之后,人皆以为有用之才,则今日施行尤宜谨审,以全令名,使善类赖以增气,而吾乡有光矣。邵康节云:「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人之人,有万人之人」。所谓万人者,以其能尽万人之长以为一己之长也。今幕中有二李,是天相国博以为腹心股肱耳目之助也。愿国博虚心诚意以待之,凡所施为,必咨度而后行,则彼有所闻,不倾心而相告者,无是理也。国博又以所见与斟酌,则何事不济耶?干尝窃谓监司以按察为任,且先留意于州县之官吏。顷见章漕在建宁,尝招在书院,案无他书,但有官员名衔册,举以相问,俾据其所知之善否优劣以对,则自用笔志之。不惟于干为然,每遇相识,必孜孜访问。州县之间去一赃贪之吏,则一州一县受其赐;一州一县得一廉勤公敏之人,则一州一县皆可委以裁决。如此,则我可以端坐持纲,而一道肃然矣,不惟可以集事,而又可以怡神养寿。世道穷蹙,人物凋零,有如国博者尤当厚自爱重,不宜以细故自弊也。一路人物,干不及尽知。吉州万安有李知县,名东,字子贤,邵武人,顷尝来考亭从学,亦精敏可喜。江州德化有王知县,名贯之,字忠甫,婺州人,顷与之同在吴德夫幕中,亦醇实不苟,皆可委以事而观其能。陈子华在湖口尤可托。如此之类,更宜博访。若每郡得一人,则一郡之事,皆可委之,或邻郡之事亦可委送,人之冤抑必获伸,政不必自责效于一身心力耳目之间也。大抵江西健讼成风,斫一坟木则以发冢诉,男女争竞则以强奸诉,指道旁病死之人为被杀,指夜半穿窬之人为强盗,如此之类,不一而足。仁人君子爱物之念切,嫉恶之意深,鲜有不为之动者。故凡有诉州县理断不当之讼,莫若且索案,或具因依申,不可便予决也。若便追人,若便送狱,曲直未明,而被害已多矣。今日之病,兵不素练,粮不素储,卒有缓急,何以支吾?干日夜有不恤纬之忧也。兵非漕司所掌,粮食一事恐宜加意。今岁江西虽小歉,较之常年亦为乐岁,朝廷既不和籴,大家亦有馀粟。更须算计漕司财赋,除起解之外,不若以赢馀委州县廉明官吏,择税钱最多人户平价和籴,或万石、二万石,随吾钱之多寡收籴,于南昌江滨置仓盛贮,每岁增益。若岁有凶歉,则平价出粜;旁郡凶歉,亦可移以赈之。若加之师旅,则亦可资以给饷。岁或屡丰,则以代输上流州县之纲运,而取其合运之纲米以填入,此以新易陈之策也。州县有学,最关风教,今皆为文具。江西素号人物渊薮,比年萧索尤甚,虽时文亦无杰然者,而况有学术乎!二陆唱为不读书而可以得道之说,士风愈陋,不过相与大言以自欺耳。学校虽存,教授固当教,提学者又岂可不提之耶?须是立为规程,学生必宿学,教授每日必入学。诸生读书必有课程,教授点检其勤怠而赏罚之,旬申提学;提学亦间遣有学术德望之人巡视之,又以见教授之勤怠能否而殿最之。异日必有人才可为世用,此其为益大矣。今之为运使者未有知此者也;不惟今日,数十年亦未有知此者也。自我举之,则将有闻风而视效者矣。此非细故也,与其徒创东湖之美名,而不思教养之实者,大相辽绝矣。所谓规程者,更须熟思之,干今亦欲行之于新淦,俟有规模,亦可相参考也。东湖亦当拨入州学,如岳麓之例也。今日最急莫如官会,最不可不奉行。且得先备文榜以戒告之,一条戒官吏之蔑视而不奉行者,一条戒百姓之不肯行使者,一条戒顽民之诬告把持者,三者并行可也。至于实政专委李司直巡行体访。李司直耐辛苦,不惮奔走,而又忠信可托也。其法无出于盐钱,若申朝廷,乞降下盐引,自贩自卖,如福建之法,与商贾并行,人食贱盐而官得见钱,善之善者也。然世俗多惮烦,又难与虑始,无心胆,必有破其说者。其次则莫若先取诸郡之盐价,于隆兴前后两江□差盐官,遇盐船至,则籍其数,仍问其所发卖之地分,州县官为置场桩积,以纯会子还之,然后均之盐铺,拘其见钱。所谓盐客者本以会子买盐,今以会子还之,何所不可?彼之欲得见钱者,不过私下低买官会,此最乱法之民也。见钱多,则官会有可兑之处,会价自高矣。计无出于此者,但其间防闲,斟酌便宜,与二幕上下共议论也。此数事既举,则使台亦可以安然无事矣。最切要是且宜清心省事,有张元德、甘吉父处于内,有李国录、李司直处于外,而国博提其纲领可也。天下之宝当与天下共惜之,此干所以不敢自外而辄进狂言也。
与金陵制使李梦闻书 其二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四一、《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八
干被命此来,视事已五日,途中以奔走而不遑拜书,到此又以冗扰而不敢拜书,又以到任例修启劄之常礼,至今方能办,方敢敬陈悃愊。龙舒素称佳郡,今乃大不然。阙正官日久,倅甚贤,同官以其摄事之故,玩弛特甚。两狱系囚无一得其平者,悉索案祖与之疏理,夜以继日,曾无少暇。财赋失催,县道并不起解。两职官,癃老者不胜任,少壮者不可任;两狱官,或病心疾,或已中风。胡倅最贤,又干之故旧,今又得郡而去,乃以衰老之身当此纷扰。此亦不敢自惮,最是龙舒处地四平,谓之舒者,以桐柏之山经信阳、光州至此而始平夷也。然全无城郭之足恃,杨通老仅能葺理子城,亦未尝包砌,市井皆在子城之外,亦复何益?开禧间张军大者以数十人径造郡城,如入无人之境,无城故也。累政将官钱妄用,而不思筑城,亦可谓无远虑者。舒虽近江,而蕲、黄又在舒之南,蕲、黄尚有城,而舒独无城,可乎?干已托同官相度,旦夕开具申禀。干昨乞筑汉阳城,而朝廷不从,盖以非要地故也。然人之一身必有衣服,一家必有墙壁,既曰州郡,岂可无城?若无城,则米粮不可积,积之是资盗粮也;器械不可修,修之是借寇兵也。如此,亦何以为郡耶?况张军大之事晓然可见,豪杰之见觇者未必不垂涎也。此则赖尚书力赐主张,一郡千里之幸也。干以拜书迟缓,不胜皇恐,又以初交事,词诉纷纷,然不容坐视。申禀草率,惟尚书视之如子弟之写家书,则庶几免矣。
与金陵制使李梦闻书 其四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四一、《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八
浮光之警,或是北方群盗,或是残虏,皆未可知。但彼以二三千人来扰吾边,而吾未免起大军(下缺。)事之可验者也,惟尚书审图之,幸甚。干辄有私祷,前书已略言之矣。龙舒为郡,财最匮乏,杨通老为之,最得善为郡之名,然坏此郡者通老也。此郡财赋全藉租税,既不通江,则舟车不往来,何缘得从容?通老适当军兴之后,人家交易颇多,以是投印契,日收千馀缗。乃不为长久之虑,恃其多赀,欲以自见,而献其羡馀于朝廷。张敏则继之,又耻其不如前人,悉按簿籍,尽追索人户契照,然后别造簿收割,以此人户亦无一纸白契不来投印,以此财赋之羡与通老等,亦献二十万以自见,由是百姓遭竭泽之扰,而不聊生矣。二公者财赋虽羡,而不为长久之计,一郡之大,漫无城池之可恃,而可以为郡乎?陈郎中继张敏则之后,当旱歉之岁,所积之钱皆耗于招纳流移,大抵迂阔类于吴胜之。所入既不及二公,而二公所积悉已耗矣。干适承其后,视事之日,便为筑城之谋,而郡帑乃如此,前书所陈,想尚书亦深然之。干已一面兴工,烧砖凿石,收买竹木,只俟朝廷给降钱物,便可兴工修筑,秋晚可成,则今冬无虑。望尚书痛赐矜念。若朝廷坚不从,则望尚书轸念帷盖之旧,为干作转身计,得早归田里,不至在此误生灵也。欲言千万,安得一至尚书之侧,开口一吐胸中之愤闷耶!更有少禀:淮民困于起夫,甚可念。此皆平日无措置,仓卒只是扰害百姓;便有措置,亦多不中节,卒不免为百姓之害。近漕司令起一万八千夫运庐州米,此最为害,已具状详恳,望赐施行,幸甚。
与林宗鲁司业 其一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四五、《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一二
干同碎累离金陵,宿半山。次日碎累东行,干以请祠未报,不敢偕归,且复西迈,过池阳,留五七日俟报,若未有指挥,即过九江。两郡皆与舒相近,以见臣子不敢自安之意。然区区之情,决不敢复往安庆,以犯公议也。若所请不获,又须力请,以至再至三。安庆已是一考,既是解任,岂宜再往?干年已六十七矣,若更终两考,便是七十,精力已衰,不复成人矣。家中万千未了事,及今亟归,亦可略与整顿。每思杨子直、杨通老、廖子晦皆以老不知止,三人后事无不狼狈,此可为深戒也。年来觉得世道愈迫切不可晓。李文昌以元僚见辟,乃是泗上既败之后,忽思蹇叔持重之言耳,干岂愿为此哉?浮光之虏未退,既责以守关,又责以督战,感文昌之知爱,不敢辞难,乃有以为逼己而恶之者,制总两司谤书盈箧。胡卿面以见谕,曰:「此不可留,必有相陷者矣」。文昌亦曰:「其人每得书,好论边事,自某相辟之后,绝口不及边事,殊不可晓」。其意恐人之夺其位,而又阳为举以自代之言,是不思之甚者也。此岂可久与之处哉?两淮,江南屏蔽,又复与虏相邻,则淮民尤不可不恤。今淮郡百姓被虏人之害小,被官司之害大。去岁和籴,不问有无,必欲及数,不问土俗,必欲促办,以至敷马草、敷巢县寨屋料、敷庐州团楼木,并是不支本钱。郡抑之县,县抑之总保,总保抑之百姓,一切常行之事,今皆急如星火。去岁和籴,于本府见管钱内刷去十五万贯,今又要籴二万石料谷,亦是不支本钱。今本府交割钱亦且刮去无一文矣,今又添北来人请受四五万贯。不争则害民,争则为犯上,此亦岂可复为哉?乐则行之,忧则违之,今既有忧矣,岂可不违哉?城壁一事,见今包砌,干已措置下四百万砖矣,更诸县约有百万,自可足用。石灰亦各有指拟,人工诸色皆有定论。又分委寄居士友十二,人分百二十丈,皆忠实可托之人,每日早到暮归,如治私事,不过秋冬间便可毕。此不足勤庙堂虑,但得一贤太守以临之,则自可不劳而办。干亦不愿以此为功也,但得归老故山,蔬食饮水,亦足乐也。更望亲家力为一言耳。然一身寄数千里之外,望归如望岁也。
祭杨通老文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六二、《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三六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呜呼,游晦庵先生之门者多矣,笃实无华,强毅有守,孰有出公之右者乎!居家而兄弟化其和,从师而朋友爱其诚,立于朝而君相知其忠,仕于外而吏民安其仁。非天资之厚、学问之笃,孰能随所寓,内省而不疚者乎!观公之资,与公之学,所以保其身者至矣,而不能享期颐之寿者,何也?人生一世,如浮云太空,倏来忽去,不足把玩。如公之亡,亦可以无憾矣。惟其和而诚,惟其忠而仁,自有不能忘情于公者,是则可衰也已。干也辱公之知最深,荷公之爱最厚。民社所拘,不能奔走以哭公之柩。缄词写哀,遣子往吊,公其尚能鉴干之衷也夫。
回汤德远镇书 南宋 · 刘宰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二三、《漫塘集》卷六
二月初,省母舅于丹阳,归拜两缄之辱,知事不待报而决,因循不上记。寒食后,刊字戴生过希墟,念端便不可失,即草一缄奉酬,仍作得数字问讯。晚秀王翁既授戴生,一日见其言,将有祷于执事,求售其技,因为之言,吾书非为末艺为先容者,遂索回。昨过云边,亦念别遣,懒与性成,得已又已,当处之世法之外。然世益薄,交益难,声气之同、操尚之雅如执事者,里中实不多得。《诗》曰:「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实写此心也。鼎来真翰,喜审暑令权舆,朝来尊履有相万福。临川唱和帖得见前辈风流,使人叹慕。端研小而佳,拜受,并为陋室之光。朱氏书须并《中庸章句》、《或问》连得两本,乃今尤郎中刊于衡阳及杨通老郎中刊于龙舒者,亦看得一过。今以龙舒本同来本纳呈,恐欲较同异。倘无差误,却望以今所纳本示还,盖欲以示儿曹故也。朱氏书年来盛行,今立要津者多自谓常登先生之门,承先生之教,而趋乡舛差,尚多有之,使人叹息。诸书惟《近思录》尤切于学者日用,顷得数本,皆转授学者,今馀一本,殆不可辍。度晚秀必多有本,愿以一二置申义斋中,与学者共之。或无之,却幸见谕,一朋友处有之,当求数本去。申义规模当已立。某以丹阳赵令托求「真清」二字于能书者,字须大八九寸,欲望一言于晚秀,为转求此二字,不应转托人。渠意盖只欲以自警,此亦勉强为作数语系其下,不敢为银钩铁画之累也。某近得足疾,一向不可对客,日事药裹,披纸若蠹鱼然,竟亦何益。无从晤对,惟力学以昌斯文是祝。
跋杨通老移居图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七七、《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二、《后村题跋》卷四
一帽而跣者荷药瓢书卷先行,一髻而牧者负布囊驱三羊继之,一女子蓬首挟琴,一童子肩猫,一童子背一小儿,一奴荷荐席筠篮帛槌之属,又继之。处士带帽执卷骑驴,一奴负琴,又继之。细君抱一儿骑牛,别一儿坐母前持箠曳绳,殿其后。处士攒眉凝思,若觅句然。虽妻子婢奴生生服用之具极天下之酸寒褴缕,然犹畜二琴,手不释卷,其迂阔野逸之态,每一展玩,使人意消。旧题云《杨通老移居图》,不知通老乃画师欤,或即卷中之人欤?本朝处士魏野有亭榭,林逋无妻子,惟杨朴最贫而有累,恐是画朴,但朴字契玄,不字通老,当访诸博识者。
又题杨通老移居图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七七、《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二、《后村题跋》卷四
余既书此跋,明日偶翻故纸,得朴集,洛人臧逋为序,言其琴酒自娱,李翰林淑表墓,言其好方药。又朴绝句云:「一壶村酒胶牙酸,十数胡皴彻骨乾。随著四婆群子后,杖头扫去赛蚕官」。放翁跋云四婆即处士之配。苏峤季真家有处士夫妻像,野逸如生。凡集内所载与卷内物色皆合,骑牛者四婆,作诗送朴赴召者也。
杨通老移居图 南宋 · 林希逸
忆昔移居诗,在集篇篇好。
就中语奇绝,最是涉与岛。
谁欤作此图,题以杨通老。
行行四五人,长短各有荷。
瓢者帽且髯,席者头不裹。
或牧而尚髫,或负而似跛。
孟光衣颇宽,灵照袖亦拖。
一儿解持箠,一儿才剪箠。
处士独跨驴,牛乃背其媪。
彼羊驱于前,彼猫肩于左。
琴二荻篮双,生计亦甚夥。
应嫌俗子知,必住深山可。
低眉得何句,手卷岂其稿。
若逢李十二,定复歌饭颗。
薏苡或招谗,胡椒能惹祸。
君子哉若人,万物备于我。
次韵答汪晋贤 清 · 吴之振
七言律诗 押元韵 出处:黄叶村庄诗集卷二
诗律如禅不二门,惭于无佛处称尊。
卅年温卷堆书屋,一日春风破药园。
君自冰壶融玉雪,我无金鉴拭尘昏。
入秋拟学杨通老,未敢猖狂滥赠言。
施竹田移居(以下丁巳) 清 · 厉鹗
押虞韵 出处:樊榭山房集卷第八
后洋街畔城西隅,客来爱君屋上乌。
清凉居士跨驴处,君今写入移居图。
妻孥绝类杨通老,板舆况有白发扶。
人生乡里聊自足,胜彼蓬转无根株。
东风吹换几甲第,玉川破屋天壤俱。
石香咏室是新署,有待花药流芬敷。
青山一桁出埤堄,数步即瞰钱唐湖。
开年残腊景相接,大篇小句如联珠。
祭灶请邻亦不恶,载𦫃迎富诚何须(迎富事见广川画跋)。
春宵得酒更招我,墙腰淡月吟模糊。
题孙正朋龙眠归隐图 清 · 杭世骏
押先韵 出处:道古堂诗集卷二十一
世人有山不肯隐,我欲买山愁无钱。
归来蜷蹜不适意,忽忽但枕吾庐眠。
今年蝝生岁大歉,为饥所迫来江壖。
邂逅孙郎好奇服,把酒倡和流诗篇。
有腰耻为小官折,负气不受庸夫怜。
婿乡乃在绿杨郭,妙绘已到秋豪颠。
自言枞阳有旧业,龙眠山翠恒檐前。
当门手种臃肿树,到舄耳饫琤潺泉。
香茅亭子直涧曲,板桥一径相洄沿。
卅年此境留寤寐,恐被猿鹤长嘲煎。
移家拟就杨通老,挈累略仿葛稚川。
鹿车稳坐鲍靓女,娇儿著膝玉雪然。
帛槌脂盝恣𭭀载,白犬乃在丹鸡先。
双鬟秀婢十三四,粉镜偷画修蛾妍。
川涂迤逦霁景丽,失喜先觌村墟烟。
空梁恰逢觅巢燕,灌木刚沸含风蝉。
伯时画法久寂寞,阅世七百犹留连。
峰峦不改皖公色,风气远胜元丰年。
乡邻款款话未足,扶耒共耨僧衣田。
他年预卜子孙长,此图与君皆可传。
江湖我亦掉头去,闭门种菜将终焉。
雪狮儿 《曝书亭集》中有《雪狮儿 其三 猫词》三阕,盖和华亭钱葆馚作也。吾杭樊榭、尺凫两先生相继有咏,其捃摭也富矣。暇日戏仿其体,复成四章。凡诸家所有,不引焉 清 · 吴锡麒
押词韵第四部 出处:有正味斋词集卷七三影亭写生谱下、有正味斋词集卷七
一肩香软,移来画里,无多家具。
小样麒麟,对客几番称汝。
妆台惯住。
莫便把、燕支匀注。
还留待、滴粉如霜,写他眉妩。
除却宣和旧谱。
笑外间依样,几人堪数。
两点危星,空照安身高树。
清琴罢鼓。
问卷轴、倩谁牢护。
听儿女。
布被蒙头学取(刘后村《跋杨通老移居图》:「一童子肩猫。」《麒麟猫》诗,林希逸作。陆游诗:「颓然对客但称猫。」《在园杂志》:「猫有染色大红者。」《耳谈》:「嘉靖中,禁中有猫,微青色,惟双眉莹洁,善伺上意,名曰『霜眉』。后死,敕葬万岁山阴,碑曰『虬龙冢』。」古谚:「依样画猫儿。」苏文忠《画猫自题》云:「相传危危日画猫能辟鼠。」《湖湘野录》真净和尚《风穴颂》曰:「五白猫儿爪距狞,养来堂上绝虫行。分明上树安身法,切莫遗言许外甥。」《孔丛子》:「孔子鼓琴,闵子闻有幽忧之声,曰:『何感若是?』孔子曰:『是也,见猫方捕鼠,欲其得之,故为之音也。』」蔡天启《乞猫》诗:「腐儒生计惟黄卷,乞取衔蝉为护持。」龚诩《饥鼠》诗:「痴儿计拙真可笑,布被蒙头学猫叫。」)。
王惕三晓浦有诗贺余胭脂桥新居次韵和答 清末至民国 · 陈衍
七言律诗 押歌韵 出处:石遗室诗续集卷五
老去廉颇腹易皤,尚镂肝肺似蜂窝。
为求水竹三分屋,却走胭脂两字坡。
潘岳面城迟作赋,王郎斫地起酣歌。
移居直比杨通老,翻觉寒郊家具多。
移居五绝句 其一 清末至民国 · 梁鸿志
五言绝句 押皓韵
身非葛稚川,亦异杨通老。
横流不可安,但觉移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