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杨楫”的作品
楚辞辨證跋 南宋 · 杨楫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一一、傅增湘《藏园群书经眼录》卷一二、嘉庆《福鼎县志》卷八
庆元乙卯,楫自长溪往侍先生于考亭之精舍,时朝廷治党人方急,丞相公谪死于道,先生忧时之意屡形于色。忽一日,出示学者以所释《楚辞》一编,楫退而思之,先生平居教学者,首以《大学》、《语》、《孟》、《中庸》四书,次而六经,又次而史传,至于秦汉以后词章,特馀论及之耳,乃独为《楚辞》解释,其义何也?然先生终不言,楫辈亦不敢窃有请焉。岁在己巳,忝属胄监,与先生嗣子将作簿同朝,因得录而藏之。今以属广文游君参校而刊于同安郡斋。嘉定四年七月朔日,门人长乐杨楫谨述。
云谷杂记跋 南宋 · 杨楫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一一、嘉庆《武义县志》卷一○、《曹南文献录》卷七五
昔王原叔辩娄碑,刘原父言入閤仪,虽欧阳公亦叹服之。则知博物洽闻之士,世不易得,而自昔以为重也。嘉定庚午,予假守龙舒,始识张君清源,一见知其非碌碌馀子比,时愧倥偬,不暇与之款曲。他日以职事之郡,试与之言,凡予平生所得而未尝与人言者,清源悉能道之。其于书传间,辩正讹谬,旁證远引,博而且确,非胸中有万卷书,未易至此。予既嘉其为人,且虑其溺心于是,反缓其所当行者,因谓之曰:「士之于学非徒曰闻见博而已,今既从仕,要当究心政事,以行其所学,毋专于诵说,可乎」?清源曰:「唯」。会旁郡有讼析赀者几二十年不决,部使者下之郡,予因以属之。清源一阅文牍,曰:「得之矣」。即呼二人者叩之。甲曰:「某三衢人也,绍兴十三年从兄尝鬻祖产得银帛楮券若干,悉辇而商,且书约,期他日复置如初。兄后以其赀买田于淮,不复归。今兄虽亡,元约固存,于法当析」。乙曰:「父存而叔未尝及此,父死之后忽称为约,实为不可」。清源曰:「此固然也。抑岂足以折其奸而服其心哉」?复呼甲至,谓之曰:「按国史,绍兴三十年后方用楮币,不应十三年汝家已预有若干,汝约伪矣」。甲不能对,其讼遂决。又有讼田者馀五十年,屡置对而不得其理。清源验其券,乃政和五年龙舒民与陶龙图者为市。因讯之曰:「此呼龙图者谓何人」?曰「祖父也」。清源曰:「政和三年五甲登第,于法不过簿尉耳。不应越二年已呼龙图。此券绍兴间伪为以诬人,尚何言哉」!其人遂俯服,众皆骇叹。其他类此者甚多。虽其敏识过人,亦平时记问为之助。予始愧前之知清源者犹浅也。会予持宪湘南,欲请于朝以清源自随。清源以不便亲为辞,予亦不敢强。相别于宿松道中,清源有诗云:「今朝执手难言处,此去倾怀更有谁」?读之殊不胜怀。因取其所著《杂纪》识于后,庶知予与清源非茍相知者也。嘉定五年三月长乐杨楫书。
按:《云谷杂记》卷末,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句 宋 · 张淏
押支韵
今朝执手难言处,此去倾怀更有谁(宿松道中别杨楫)。
按:同上书卷末
荐张淏状 南宋 · 张嗣古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九九、《云谷杂记》卷末
朝议大夫、直龙图阁、权知安庆军府兼管内劝农营田屯田事臣张嗣古。臣猥以迂愚,缪当郡寄,补苴罅漏,粗竭琐材。退念簿书淟涊,不足仰图报称,惟有搜采人材,上备选择,庶几不负公朝甄录之意。臣伏睹迪功郎、监安庆府枞阳镇监辖仓库兼烟火公事张淏,资禀粹明,学问该洽,当官而行,惟义之适,廉介公勤,不激不随。莅事三年,备罄劳能。凡本府委送剖决民讼,毫分缕析,多得其情,而退然无营,不自表暴。前守杨楫、漕臣钱文子皆器遇之,稍加识拔,必有可观。臣愚欲望睿慈特赐旌擢,如后不称所举,臣甘坐缪举之罚,须至奏闻者。右谨录奏闻,伏候敕旨。嘉定六年正月日奏状。
上史相书(史弥远当国,火后上六事。) 南宋 · 吴潜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七四、《履斋遗稿》卷四
窃见郁攸挺灾,变起不测,大丞相忧国忧民之心,伏计不能宁处。今岁距辛酉整整三十年,而辛酉为先帝即位之八年,今岁为主上即位之八年,似若有数。但辛酉之火止及于民居,而今及于宗庙朝廷。辛酉之时,公私优裕,而今则公私赤立,此所以不同也。然事已尔,徒忧无益。惟有君臣上下,修实德实政,以渐经理。更愿丞相少宽钧抱,尊安尹躬,求所以慰天心、惬人望者。某偶有管见一二,僭用伸闻,仰乞钧览。
一曰格君心。窃见先帝在位三十年,中间不无患难,然乍起乍消,有小惊而无大变,端由先帝节俭仁慈,严恭寅畏,终始如一,所以天心眷顾,人心爱戴,而弭灾消祸于冥冥之中。今道路所传,主上圣德似少损于即位之初,旨酒美色,未免过差,小人无知,怨汝詈汝,此非小故。自执政而下以至侍从经筵之上,皆主上践祚以来所擢用者,不惟君臣分严,未必敢于犯颜逆鳞,抑恐主上亦未必严惮听信,其可以正救纳诲者,惟丞相耳。越王之于孝庙,止是一时际遇为王讲。后居相位,每事尽言,始之以启沃,继之以谏诤,虽逢孝庙之怒,有所不惮。况丞相拥立主上,勋德被于社稷,主上岂不知之?正使绳愆纠谬,稍近切直,主上将敬信容纳之不暇,且益足以彰丞相格心之事业,固不在于以顺适为悦也。丞相尽言则执政侍从经筵之人方敢尽言,丞相不尽言则执政侍从经筵之人决未必能尽言。消天变,回人心,其端本在主上,而夹辅主德,格正君心,其机括在丞相。惟丞相深念之。
二曰节俸级。朝廷财计既荡于火,当经费方殷之时,委难措置。窃见晋、宋间,国家有军旅之事,则百官减俸禄之半,或三之一。开禧用兵,执政亦曾减俸。若更自内廷后妃而下,以至州郡,其数不少。欲丞相试入钧虑,密启主上,作一指挥,或谕台谏作一陈请。仍分为等级,如后妃、嫔御、宦寺、宰执、侍从、台谏、监司、守倅则权减一半,其百执事以及州县文臣则减三分之一,武臣不在此限。积小成大,不为无补于国。试乞钧慈斟酌施行。
三曰赈恤都民。都城民庶,失业无归,已蒙朝廷优散钱米,此诚收拾人心之第一义。窃惟财货谓之泉布,言其如泉之流,散布天下,聚则生妖。丞相素不以官职财物为心,人皆知之。妄意以为乘此机会,少捐私帑,济给都民一次,又启主上稍出内帑之储,并行赈恤,则君臣一德,感动人心,捷于影响。机括所在,惟丞相留意。
四曰用老成廉洁之人。窃见嘉定五、六年间,丞相收用老成,如汪逵、黄度、刘钥、蔡幼学、陈武、杨简、袁燮、柴中行、赵方、储用、陈刚、廖德明、钱文子、杨方、杨楫诸君子,布满中外,一时气象,人以为小庆历、元祐,此更化之盛际也。十馀年来,人物凋落,后进之士不复知有前辈典型,多以利口诐行诳窃朝廷官职。故州县之间,略无善政,浸成盗贼之变,可为寒心。近者朝廷牵复谪籍之人,官职宫祠,一时并命,有识之士无不赞叹。其间二三人虽于王沂公所谓纯意国事未免有欠,然颇负时望,人亦惜其久闲。欲望丞相更加录用,起之家食。其他老成廉洁、忠信恺悌之人,或尚有闲废者,并愿丞相抆拭而用之,亦所以慰士心而厚风俗。惟丞相留意。
五曰用良将以御外患。京师为天下根本,缓急之际,全在人才。而某汎观殿步帅而下以至诸军制领,皆非智勇临难不二之义,多又掊尅,不得士心,设有变故,彼且不能自保,何暇为君相计!区区之愚,欲望丞相亟于京淮江池诸军偏裨间,收拾良将十数辈,分置殿步司,厚加恩遇,以为缓急之备。此等人物,某粗知其一二,如丞相采用鄙言,续当以其名闻。惟丞相念之。
六曰革吏弊以新治道。今日天变流行,人心涣散,大要起于州县之间贪利纵横,无所顾忌,往往以苞苴为名,而实则尽归于囊橐,此非具文空言之所可转移。欲望丞相申严此禁,榜之朝堂,自今日以后,与士大夫更始,庶几观听耸重,贪风少革。消民愁而息天怒,莫大于此,惟丞相留意。
叹老(集陶) 清 · 缪九畴
押词韵第四部
杨楫入平湖,风波阻中途(余年廿五,初出门之湖州,道出平望,几遭覆舟之险。)。
在昔曾远游,似为饥所驱。
勉励从兹役,屡空常晏如。
一去三十年,岁月共相疏。
今我不为乐,胡事乃踌躇。
顾盼莫谁知,浪莽林野娱。
劲风无荣木,桑竹残朽株。
日月掷人去,指景限西隅。
老夫有所爱,时还读我书。
日没烛可炳,此语真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