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敏则”指代“张嗣古”的作品
金陵制使李梦闻书 其四 南宋 · 黄干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四一、《勉斋先生黄文肃公文集》卷八
浮光之警,或是北方群盗,或是残虏,皆未可知。
但彼以二三千人来扰吾边,而吾未免起大军(下缺。)事之可验者也,惟尚书审图之,幸甚。
干辄有私祷,前书已略言之矣。
龙舒为郡,财最匮乏,杨通老为之,最得善为郡之名,然坏此郡者通老也。
此郡财赋全藉租税,既不通江,则舟车不往来,何缘得从容?
通老适当军兴之后,人家交易颇多,以是投印契,日收千馀缗。
乃不为长久之虑,恃其多赀,欲以自见,而献其羡馀于朝廷。
张敏则继之,又耻其不如前人,悉按簿籍,尽追索人户契照,然后别造簿收割,以此人户亦无一纸白契不来投印,以此财赋之羡与通老等,亦献二十万以自见,由是百姓遭竭泽之扰,而不聊生矣。
二公者财赋虽羡,而不为长久之计,一郡之大,漫无城池之可恃,而可以为郡乎?
陈郎中张敏则之后,当旱歉之岁,所积之钱皆耗于招纳流移,大抵迂阔类于吴胜之
所入既不及二公,而二公所积悉已耗矣。
干适承其后,视事之日,便为筑城之谋,而郡帑乃如此,前书所陈,想尚书亦深然之。
干已一面兴工,烧砖凿石,收买竹木,只俟朝廷给降钱物,便可兴工修筑,秋晚可成,则今冬无虑。
尚书痛赐矜念。
若朝廷坚不从,则望尚书轸念帷盖之旧,为干作转身计,得早归田里,不至在此误生灵也。
欲言千万,安得一至尚书之侧,开口一吐胸中之愤闷耶!
更有少禀:淮民困于起夫,甚可念。
此皆平日无措置,仓卒只是扰害百姓;
便有措置,亦多不中节,卒不免为百姓之害。
近漕司令起一万八千夫运庐州米,此最为害,已具状详恳,望赐施行,幸甚。
宁国陈宗卿卓劄子 南宋 · 刘宰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二八、《漫塘集》卷一一
仲夏权舆,南风日竞,恭惟坐啸黄堂,流泽千里,圣心简在,诏綍方来,台候神相,动止万福。
某幸甚,畴昔忝同升之契,顾以姓名碌碌,方其时不得脩谒。
友人张敏则自言于期集所得款,具以所闻于执事者为某诵之,以此起敬。
今三十有四年,而升沉殊涂,未有一日承接之便。
意者天啬其逢,抑人事好乖固如此耶!
中间审闻直道致身,正色立朝,以秩宗而兼润色讨论之寄,眷注隆矣。
使少纾徐,斡化钧而秉事枢,当不在他人后,而言论不回,亟自引去。
壮矣哉!
孟子所谓百世之下可廉顽立懦者,执事近之。
岂惟某辈有榜中得人之贺,海内善类皆因之吐气,甚盛甚盛。
宛陵巨镇,徒得君重,卧而治之,敛大惠于一州,讵足见能事。
然保障一方,以为赵氏他日地,识者独于执事有望焉。
某僭易,太平居相迩,道相若,岁晚得一官,更事深而遇事谨。
旌德赵尉,庚戌乃翁量试,乃叔取应,皆褎然为首。
乃叔遂擢丙科,尉亦擢第,赡于文而敏于事。
二人皆得在僚吏之底,丐一眄睐以为荣。
知某为榜下士而不知其未得为门下客,争来求书,为根柢之容。
迫于乡里契旧,势不得辞,或不以人废言,使得自异于众中,曰「我宗卿门下士也」,则某与有荣焉。
惟是陆沉之迹,不容不略禀似,而又难于精言,谨以向所书印纸后数语录呈,以发一笑。
世降俗末,士大夫系世道轻重者有几!
隆暑在候,寿重至祝。
疏贱不敢僭贡年家眷集之问,山林之人,亦不敢干委役,并惟照察。
论语通释序1232年 南宋 · 魏了翁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一、《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五五、《经义考》卷二一七 创作地点: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
勉斋黄直卿朱文公三书为《论语通释》,吾友复斋陈师宓叙所以作,张敏则刻之潭之湘乡之涟溪。
予首从萧定夫得善本以归,里人赵心传请刻诸梓以幸惠学士,而属予申其义。
呜呼,是书之有传,士得之以增益知虑而益邵所学,士之幸也;
论说之益广,士窃之以绐取利禄而罔闻于行,予之忧也。
呜呼,学者其亦知所择哉!
张敏则都丞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六四六、《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三七、《永乐大典》卷一四○五六
乌乎!
开禧合而鯈离,端平入而骤出。
首调亭于学禁,亦谏止于边隙。
名蚤退而愈重,节后凋而不诎。
虽里巷之屏处,尚国人之矜式。
与其少而横金,孰若晚而全璧
慨旧人之无多,幸故老之遗一。
谓方介于眉寿,乃不起于疡疾。
渺世道其谁恃,恍神理之难诘。
乌乎!
自我来袁,朝夕亲炙。
我有积疑过扬雄之宅,公无一事至言偃之室。
论多同而少异,情每见而加密。
忆开酒樽,且饯召驲。
我拜手而起贺,公深颦而太息。
曰时事如此,吾年如此,乃先贤饰巾之时,古人祈死之日。
乌乎!
言犹在耳,追记历历,几日不见,遂至此极。
寝门一酹,感慨填臆,既深为州里哀,又重为朝廷惜也。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