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长文”指代“吴奎”的作品
韩子华吴长文石昌言舍人见访1057年 北宋 · 梅尧臣
五言律诗 押真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当时载酒客,共过草玄人
今日一寒士,能来三侍臣。
竹门容大马,金络照诸邻。
鸡瘦莫为具,阮家依旧贫。
依韵和吴长文舍人对雪怀永叔内翰1057年 北宋 · 梅尧臣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紫禁低云拂绮栊,西垣人忆玉堂翁。
撚髭觅句方传咏,著树成花尚舞空。
不管因风吹塞外,任教飞片落杯中。
晓来城郭遮无路,阮籍驱车莫叹穷。
次韵和吴长文舍人即事见寄1059年 北宋 · 梅尧臣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莫问春风有后先,但逢佳处去扬鞭。
远迷应久,杏树坛荒迹自传。
放与晓寒能几许,即看芳意不多偏。
古来閒气争强弱,谩费黄金抛(康熙本作挠(夏校:当作挠))楚权。
欧阳永叔王原叔翰林韩子华吴长文舍人同过弊庐值出不及见十二月七日1056年十二月七日 北宋 · 梅尧臣
 押寘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枯竹为门扉,不可容车骑。
况如郑广文,无毡藉宾位。
穷冬月破七,贵客联玉辔。
传驺肃里闾,下榻呼童稚。
问我何所往,共留墙上字。
儿愚不知谁,金章言照地。
既屈卿大夫,恨莫亲帚彗。
星躔回已高,麟趾宁复至。
戢戢邻巷居,相见窃自喟。
岂料瘦老翁,能令贤达至。
昔时蓬蒿径,安有此盛事。
吴长文舍人诗卷1056年 北宋 · 梅尧臣
 押词韵第十七部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松液茯苓,又因为琥珀。
遇物必得形,毛发曾不隔。
君子豹变,其文蔚可觌。
今者逢吴侯,满腹贮经籍。
喷吐五色霓,自堪垂典册。
诗教始二南,皆著贤圣迹。
后世竟剪裁,破碎随刀尺。
我辈强追仿画龙成蜥蜴。
有唐文最盛,韩伏甫与白。
甫白无不包,(残宋本作阮,据万历本、宋荦本改)咸所索。
侯初守二郡,山水多助益。
升高觞嘉宾,赋笔速鹰翮。
葺书成大轴,许我观琮璧
真物固易辨,恨无百金易。
借从怀袖归,诵玩废朝夕。
譬如游国都,惝恍失阡陌。
苦吟三十年,所获唯巾帼。
岂比夸受降甲齐熊耳积。
重见元和风,珠玉敌海舶。
自惭寒饿为,何张空避席(以上《梅尧臣集编年校注》卷二六)
吴长文紫微见过1058年 北宋 · 梅尧臣
 押未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岂敢以贫贱,而辄傲贤贵。
但恨门阑遥,赫日去可畏。
瘦马汗常(据残宋本,万历本作长)流,寸步出无谓。
是以逾十旬,景慕肠欲沸。
近因秋雨来,纤纤有凉气。
九陌可以行,轻服可以衣。
方将事请见,疮足痛若䠊。
忽枉驺骑过,颜厚言莫既。
尚期新醪熟,还往袭经纬。
乃知君子德,曩分替则未。
吴长文新得颜公坏碑1060年 北宋 · 王安石
 押词韵第六部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鲁公之书既绝伦,岁久更为时所珍。
荒坛坏冢朽崖屋,剥落风雨埋煨尘。
断碑数尺谁所得,点画入纸完如新。
延陵公子好事者,拓取持寄情相亲。
六书篆籀数变改,训诂后世多失真
谁初妄凿妍与丑,坐使学士劳骸筋。
堂堂鲁公勇且仁,出遇世难亲经纶。
挥毫卓荦又惊俗,岂亦以此誇常民。
但疑技巧有天得,不必勉强方通神。
诗歌甘棠召伯,爱惜蔽芾由思人。
时危忠谊常恨少,宝此勿复令埋堙。
朝议大夫黎君墓志铭绍圣四年十二月1097年十二月 北宋 · 吕陶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一二 创作地点:湖南省衡阳市
《春秋》事出于史,而法与义生于笔削,虽游夏不敢措辞其间。
及夫微言寂绝,大旨畔散,传注解诂之家坌并而起,各持其说,以誇异骋高于人。
盖自左丘明而下,五传殊归,历汉、晋及唐之盛,而秘府所藏至六十馀家、千馀卷。
嗟乎,《春秋》之难知,而学者之难论亦已甚矣!
渠江黎希声,专经而信道,常谓《春秋》缘旧史之文,假圣师之笔,行王者之事,其文坦易,其法简严,思之不必太深,求之不必太过,则有得。
乃探索蕴奥,敷畅厥旨,著《春秋经解》十卷,大率以经为主,不汩于异家曲说之纷纭,传诸士林,信之深,从之众。
熙宁初丞相韩魏公上其书于朝,谓可置文馆翰林王禹玉辈援之甚力。
会贡举更制,《春秋》不为科,议乃寝,公亦浩然有归意,遂老于蜀。
今天子向儒重道,谓一经不可辄废,为置博士,用以取人,则公之亡久矣。
呜呼,道之难也有至是乎!
徇一时之好恶,而经术用舍系焉,亦儒者之不幸矣!
此所以古之人著书立说,或藏之山岩屋壁,或投之煨炉,而不欲传于后世,盖有谓也。
按黎氏之先出北正,其后子孙散处四方。
建隆中,有曰嵩者,初自云安徙居潼洄,今为广安人
嵩生元祐,元祐生德颖,乃公考也,累赠金紫光禄大夫
妣王氏,赠太原郡夫人
公讳字希声
幼务学,既冠,与仲兄洵游京师
当时儒宗石守道孙明复皆美其才,韩忠献公召置门下,誉望益显。
庆历六年进士,调利州节度推官,以父忧罢。
终制,除成德军观察推官,监延州折博务,转大理寺丞,改殿中丞,知阆州南部县
以母丧去职。
服除,监在京铸䥱务,迁太常博士屯田员外郎
欧阳文忠公吴长文荐为学官,得国子监直讲
是时太学生凡千数,诸博士讲解,先日撰口义,升座徐读而退,无复辨析旨要。
公独不然,置经于前,按文释义,听者乐闻其说,咸宗向之。
公凡守雅、蜀、眉、简四郡,皆先德后刑,务存治体,不汲汲簿书期会,君子喜其劝,小人畏其惩,有古循吏之风。
唐安,乘岁饥,募民完堤堰,两得其利,不殍而稔。
此治状尤炳然者。
元丰七年,以朝请大夫致仕。
哲宗即位,加朝议
元祐八年五月二十九日卒,享年七十九。
绍圣四年十二月十日,葬于渠江县义乡书台书台山下。
公娶安氏,再娶周氏,封仙居寿安,皆县君
一男傃,太庙斋郎,早卒。
女四人:长适朝议大夫蒲宗闵,次适朝奉大夫杨𧫎,次早夭,次又适宗闵
孙男二人:暹、昪,皆郊社斋郎
公善学,知原本,穷经立言,虽皓首不倦。
六卿荐于朝,将用,已而弃不录,然能以教于乡。
其临政必重民,所至有可纪,舒而廓之,岂特沾渗四郡乎?
世所谓乡先生良二千石,公无愧也。
铭曰:
言可以垂世,屈伸存乎时。
或布于廊庙雍泮,震发斯文之光辉;
或委之重岩馀烬,来者莫得而知。
志可以泽物,广狭系乎用。
或弥塞海宇,鼓舞万灵之动;
或踧踖遐陋,敝󶼌米盐之冗。
名在彼孰先,义在我孰重?
欲识公怀,铭于高冢(《净德集》卷二二。)
潼洄:文渊阁本作「潼川」。
徽宗重和元年始升梓州潼川府,此时尚未有「潼川」之名,且梓州(治今四川三台亦与广安(今四川广安无涉。
考《元丰九域志》卷七广安军下原注云:「开宝二年合州浓洄、渠州新明二镇置军,治渠江县」。
《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宁西军(即广安军说同,唯「浓洄」作「侬洄」。
疑此处「潼洄」乃「浓洄」之误。
吴长文兰亭康相颜鲁公断碑 北宋 · 王安国
 押词韵第四部
鲁公之忠旷世无,吾爱斯人何必书。
九原寥寥不可诘,笔法彷佛精神馀。
况公于艺自天纵,一字宜用千金摹。
想当挥洒笑谈际,不复靳惜唯所须。
山砠水险勇镵刻,照耀楚越连秦吴。
百年兵火变陵谷,万里玉石埋榛芜。
时平好事搜遗迹,穷极南北缘崎岖。
耳闻目见略已尽,疑有断裂留樵渔。
那知数尺翳尘土,洗涤近出都城居。
松煤到纸觉飞动,气象磊落超钟虞。
吴卿获此喜惊坐,朝昏把玩过明珠。
携来赠客客为赋,爽迈远并前贤驱。
自云感激得妙理,学入胜处繇勤劬。
余闻书史(《宋诗纪事补遗》卷二六作画史裸)蟠礴,意匠不为形骸拘。
能将声利瓦砾弃,点画应手成璠玙。
公遭乱世生死俱,见危授命真丈夫。
俯仰兵刃犹簪裾,毫端妍丑骨睢盱。
试怀局缩较精粗,体势岂暇烟云舒。
区区技巧尚乃尔,欲鸣道德宜何如。
嗟哉荒烟几日月,豪俊忽徙临庭除。
由来始弃终见取,鉴裁谁敢欺锱铢。
物微显晦亦有待,人生通塞无巧愚。
寄谢纷纷驰骛徒,真伪枉以好恶诬宋孔延之会稽掇英总集》卷三)
澶州吴长文谒告归奉赠 北宋 · 沈遘
七言律诗 押真韵
万里风霜一病身,归来初喜渡河津
举头已近长安,洗眼先逢玉署人。
平昔每嫌疏馆舍,今兹暂许接车尘。
延英对后应多暇,东阁期谁共赏春。
王中甫哀辞,并叙1084年 北宋 · 苏轼
七言律诗 押元韵 创作地点:江苏省镇江市
仁宗朝以制策登科者十五人,忝冒时,尚有富彦国张安道钱子飞吴长文夏公酉陈令举钱醇老,并王中甫与家弟辙,九人存焉。哭中甫密州,作诗吊之,则子飞长文令举殁矣。又八年黄州量移汝海,与中甫之子沇之相遇于京口,相持而泣,则十五人者,独三人存耳,盖安道与家弟而已。呜呼悲夫。乃复次前韵,以遗沇之,时沇之亦以罪谪家于钱塘云。
生刍不独比前人,束藁端能废谢鲲
子达想无身后念,吾衰不复梦中论。
已知毅、豹为均死,未识荆、凡定孰存?
堪笑东坡痴钝老,区区犹记刻舟痕
鉴湖(下) 南宋 · 王十朋
 出处:全宋文卷四六三四、《梅溪先生后集》卷二七、《永乐大典》卷二二六七、雍正《浙江通志》卷二六七
夫废湖为田有三大害,复田为湖有三大利,湖固不可以不复也,然亦有三难:摇于异议,一难也;
工多费广,二难也;
郡守数易,三难也。
今之占湖为田者,皆权势之家、豪强之族也。
侵耕盗种为日已久,一旦欲夺而复之,彼必游谈聚议,妄陈利害,曰劳民也,费财也,失官租也,有科率之扰也,无积土之地也,争为异说以沮害之。
官吏方堕于因循苟且之习,复为气力多口舌者之所动移,而欲冀成功于岁月之久,可乎?
此摇于异议,一难也。
昔人常计浚湖之工矣,日役五千人,浚至五尺,当十五岁而毕,至三尺,当九岁而毕张伯玉之说。)
夫用工如此之多,历年如此之久,其为费如何?
今越不浚湖而财用犹不给,况兴至大之役,有不赀之费耶?
此工多用广,二难也。
守令之于郡邑,久任则可以立事,数易则不能成功,况鉴湖之开非一岁一时之所能毕。
今之为守者或一岁而遂迁,或半岁而遽易,湖之利害不暇问,焉能知不能知遑暇治。
其间慨然有志于开复者,功未及施,而去计已迫矣,后来者所见不同,复变前议。
以数易之守而欲兴浩大悠久之役,可乎?
郡守数易,三难也。
湖有三不可不开,而厄于三难开,是终无策以开之耶。
某切谓欲遏浮议,则不可不白利害于朝廷主之,虽异议纷然,但莫之恤可也。
如向者经界之行于天下,固有不乐其事而欲动摇之者多矣,然经界卒行,而民受其利。
盖朝廷主之,则事无不可成者,况一鉴湖耶!
彼异议者不过曰劳民费财耳。
夫劳民费财,兴无用不急之务则不可,如鉴湖之利害如此,谓之无用不急可乎?
自湖之废也,岁多灾伤,细民艰食。
今于农事之隙,募民浚治,官出财,民出力,两有所利,民虽劳而不惮,财虽废而不虚矣。
彼不过曰官失湖田之租,民有科率之扰。
鉴湖之开,千有馀岁矣。
昔无湖田之租,有国者不以不足为病,岂今日独少此耶?
况湖既复而民利兴,灾伤不作而常赋不失,民无凶荒之诉,官无检放之患,较其所得,与今孰多?
至若钱米之费,当一出于官而不取于民,竹水之具虽资之于民而尽酬其直,胥吏若有从而扰民者则严法令以治之,尚何科率之忧耶?
越人多谓湖可开也,而土无所归,是不难,积其泥涂以为丘阜,昔吴长文常论之矣。
今湖之侧旷地固多,择其利便,随其远近,而丘阜之土非所患也。
欲沮浚湖之计者不过数者之说,而皆有以取之,尚何浮议之恤耶?
谓日役五千人,浚至五尺,十五岁而毕者,盖通三百五十里之间而计之也。
某谓今之浚湖,固未能举三百五十里之内而尽复之也。
湖自熙宁以来建议者立两存之说,有牌内牌外之限,今牌尚存而牌内亦盗而为田矣。
为今日计者,当先复牌内之湖,其用工固有间,自牌之外当以渐治之可也。
所费之财自本府经画外,又当请于朝,乞每岁湖田所入之米以为雇工兴役之费,朝廷捐六万石之米不足以为多寡,越得此以办事,则沛然有馀矣。
欲复田为湖,必当迟以岁月之久,有久兴之役,无久任之守以主之,则异议一摇,而事必中辍。
是又当请于朝,置开湖一司于越,命守倅提举主管之职,如劝农学事之类。
又命二知县分董之(旧日会稽山阴知县皆带提举鉴湖事。),守既职其事,则必任其责,虽迁易不常而后来者不得不继,非止术同也,盖职使然也。
又有倅终任以管其事,令终任以董其役,则责有所归。
又命监司督察赏罚之,俟湖成之日,凡主其事、董其役者皆次第加赏
如是,则湖不患其不复也。
昔论复湖之利害者多矣,莫如曾子固子固之言曰:谓湖不必复者,曰湖田之入固饶矣。
此游谈之士为利于侵耕者言之也。
使湖尽废,则湖田亦旱矣。
谓湖不必浚者,曰益堤壅水而已。
此好辨之士为乐闻茍简者言之也。
以地势较之,壅水使高,必败城郭矣。
二者既不可用,而欲禁侵耕,开告者则有赏罚之法矣蒋堂
欲谨水之蓄泄,则有闭纵之法杜杞
欲痛绝敢田者,则拔其苗,责其力,以复湖而重其罚,又有法矣杜杞
或欲任其责于州县,与转运使,与提点刑狱吴奎
或欲以每岁农隙浚湖吴奎,或欲禁田石柱之内者,又皆有法矣张伯玉
欲知浚湖之浅深,用工几何,为日几何,欲知增堤竹木之费几何,使之安出张伯玉,欲知浚湖之涂泥积之何所吴奎,又已计之矣。
欲知工起之日,或浮议撼摇,役夫内溃,则不可以必其成张伯玉,又已论之矣子固
诚能收众说而考其可否,用其可者而以在我者润泽之,令言必行,法必举,则何功之不可成,何利之不可复哉!
子固昔尝倅越,知鉴湖之利害为详,而其言有足取者,故并记其略。
有能举行子固之言而不弃某之两说,则湖庶乎其可复。
不然,姑存其说,以俟马太守再生可也。
王乐道1188年四月八日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二七、《省斋文稿》卷一八、《益公题跋》卷一一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王文恪公许州属吏帖,五世孙佐之出以相示,且曰秘阁有公文集三十卷,惟奏议散佚不存。
予告之云:「公事仁宗为台谏,事神庙为中丞
其论奏甚多,《国史》本传已载大略。
当是时虽名臣比肩于朝,然是非原不相掩。
如劾陈升之则及史昭锡之兄,言郭逵则云文彦博之走史、范仲淹之弄儿。
又谓韩魏公久专国政,君弱臣强,乞行罢退;
一夕疏吴长文之罪至数千言:皆见于司马温公《治平斋记》。
欲不焚稿,得乎」?
佐之因请题其后。
淳熙十五年四月八日
吴长文见寄时有衡山之役 南宋 · 裘万顷
七言绝句 押真韵
夜半诗成欲寄君,梦魂飞渡楚江津
怡怡前日如兄弟,今作东西南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