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吴长文”指代“吴奎”的作品
韩子华吴长文石昌言三舍人见访 北宋 · 梅尧臣
五言律诗 押真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当时载酒客,共过草玄人。
今日一寒士,能来三侍臣。
竹门容大马,金络照诸邻。
鸡瘦莫为具,阮家依旧贫。
依韵和吴长文舍人对雪怀永叔内翰 北宋 · 梅尧臣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紫禁低云拂绮栊,西垣人忆玉堂翁。
撚髭觅句方传咏,著树成花尚舞空。
不管因风吹塞外,任教飞片落杯中。
晓来城郭遮无路,阮籍驱车莫叹穷。
次韵和吴长文舍人即事见寄 北宋 · 梅尧臣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莫问春风有后先,但逢佳处去扬鞭。
桃花洞远迷应久,杏树坛荒迹自传。
放与晓寒能几许,即看芳意不多偏。
古来閒气争强弱,谩费黄金抛(康熙本作挠(夏校:当作挠))楚权。
欧阳永叔王原叔二翰林韩子华吴长文二舍人同过弊庐值出不及见(十二月七日) 北宋 · 梅尧臣
押寘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枯竹为门扉,不可容车骑。
况如郑广文,无毡藉宾位。
穷冬月破七,贵客联玉辔。
传驺肃里闾,下榻呼童稚。
问我何所往,共留墙上字。
儿愚不知谁,金章言照地。
既屈卿大夫,恨莫亲帚彗。
星躔回已高,麟趾宁复至。
戢戢邻巷居,相见窃自喟。
岂料瘦老翁,能令贤达至。
昔时蓬蒿径,安有此盛事。
还吴长文舍人诗卷 北宋 · 梅尧臣
押词韵第十七部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松液化茯苓,又因为琥珀。
遇物必得形,毛发曾不隔。
君子亦豹变,其文蔚可觌。
今者逢吴侯,满腹贮经籍。
喷吐五色霓,自堪垂典册。
诗教始二南,皆著贤圣迹。
后世竟剪裁,破碎随刀尺。
我辈强追仿,画龙成蜥蜴。
有唐文最盛,韩伏甫与白。
甫白无不包,甄(残宋本作阮,据万历本、宋荦本改)陶咸所索。
侯初守二郡,山水多助益。
升高觞嘉宾,赋笔速鹰翮。
葺书成大轴,许我观琮璧。
真物固易辨,恨无百金易。
借从怀袖归,诵玩废朝夕。
譬如游国都,惝恍失阡陌。
苦吟三十年,所获唯巾帼。
岂比夸受降,甲齐熊耳积。
重见元和风,珠玉敌海舶。
自惭寒饿为,何张空避席(以上《梅尧臣集编年校注》卷二六)。
吴长文紫微见过 北宋 · 梅尧臣
押未韵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岂敢以贫贱,而辄傲贤贵。
但恨门阑遥,赫日去可畏。
瘦马汗常(据残宋本,万历本作长)流,寸步出无谓。
是以逾十旬,景慕肠欲沸。
近因秋雨来,纤纤有凉气。
九陌可以行,轻服可以衣。
方将事请见,疮足痛若䠊。
忽枉驺骑过,颜厚言莫既。
尚期新醪熟,还往袭经纬。
乃知君子德,曩分替则未。
吴长文新得颜公坏碑 北宋 · 王安石
押词韵第六部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鲁公之书既绝伦,岁久更为时所珍。
荒坛坏冢朽崖屋,剥落风雨埋煨尘。
断碑数尺谁所得,点画入纸完如新。
延陵公子好事者,拓取持寄情相亲。
六书篆籀数变改,训诂后世多失真。
谁初妄凿妍与丑,坐使学士劳骸筋。
堂堂鲁公勇且仁,出遇世难亲经纶。
挥毫卓荦又惊俗,岂亦以此誇常民。
但疑技巧有天得,不必勉强方通神。
诗歌甘棠美召伯,爱惜蔽芾由思人。
时危忠谊常恨少,宝此勿复令埋堙。
朝议大夫黎君墓志铭(绍圣四年十二月) 北宋 · 吕陶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一二 创作地点:湖南省衡阳市
《春秋》事出于史,而法与义生于笔削,虽游夏不敢措辞其间。及夫微言寂绝,大旨畔散,传注解诂之家坌并而起,各持其说,以誇异骋高于人。盖自左丘明而下,五传殊归,历汉、晋及唐之盛,而秘府所藏至六十馀家、千馀卷。嗟乎,《春秋》之难知,而学者之难论亦已甚矣!渠江黎希声,专经而信道,常谓《春秋》缘旧史之文,假圣师之笔,行王者之事,其文坦易,其法简严,思之不必太深,求之不必太过,则有得。乃探索蕴奥,敷畅厥旨,著《春秋经解》十卷,大率以经为主,不汩于异家曲说之纷纭,传诸士林,信之深,从之众。熙宁初,丞相韩魏公上其书于朝,谓可置文馆,翰林王禹玉辈援之甚力。会贡举更制,《春秋》不为科,议乃寝,公亦浩然有归意,遂老于蜀。今天子向儒重道,谓一经不可辄废,为置博士,用以取人,则公之亡久矣。呜呼,道之难明也有至是乎!徇一时之好恶,而经术用舍系焉,亦儒者之不幸矣!此所以古之人著书立说,或藏之山岩屋壁,或投之煨炉,而不欲传于后世,盖有谓也。按黎氏之先出北正,其后子孙散处四方。建隆中,有曰嵩者,初自云安徙居潼洄,今为广安人。嵩生元祐,元祐生德颖,乃公考也,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妣王氏,赠太原郡夫人。公讳錞,字希声。幼务学,既冠,与仲兄洵游京师。当时儒宗石守道、孙明复皆美其才,韩忠献公召置门下,誉望益显。第庆历六年进士,调利州节度推官,以父忧罢。终制,除成德军观察推官,监延州折博务,转大理寺丞,改殿中丞,知阆州南部县。以母丧去职。服除,监在京铸䥱务,迁太常博士、屯田员外郎。欧阳文忠公、吴长文荐为学官,得国子监直讲。是时太学生凡千数,诸博士讲解,先日撰口义,升座徐读而退,无复辨析旨要。公独不然,置经于前,按文释义,听者乐闻其说,咸宗向之。公凡守雅、蜀、眉、简四郡,皆先德后刑,务存治体,不汲汲簿书期会,君子喜其劝,小人畏其惩,有古循吏之风。在唐安,乘岁饥,募民完堤堰,两得其利,不殍而稔。此治状尤炳然者。元丰七年,以朝请大夫致仕。哲宗即位,加朝议。元祐八年五月二十九日卒,享年七十九。绍圣四年十二月十日,葬于渠江县敦义乡书台里书台山下。公娶安氏,再娶周氏,封仙居、寿安,皆县君。一男傃,太庙斋郎,早卒。女四人:长适朝议大夫蒲宗闵,次适朝奉大夫杨𧫎,次早夭,次又适宗闵。孙男二人:暹、昪,皆郊社斋郎。公善学,知原本,穷经立言,虽皓首不倦。六卿荐于朝,将用,已而弃不录,然能以教于乡。其临政必重民,所至有可纪,舒而廓之,岂特沾渗四郡乎?世所谓乡先生、良二千石,公无愧也。铭曰:
言可以垂世,屈伸存乎时。或布于廊庙雍泮,震发斯文之光辉;或委之重岩馀烬,来者莫得而知。志可以泽物,广狭系乎用。或弥塞海宇,鼓舞万灵之动;或踧踖遐陋,敝米盐之冗。名在彼孰先,义在我孰重?欲识公怀,铭于高冢(《净德集》卷二二。)。
潼洄:文渊阁本作「潼川」。按徽宗重和元年始升梓州为潼川府,此时尚未有「潼川」之名,且梓州(治今四川三台)亦与广安(今四川广安)无涉。考《元丰九域志》卷七广安军下原注云:「开宝二年以合州浓洄、渠州新明二镇置军,治渠江县」。《宋史》卷八九《地理志》五宁西军(即广安军)说同,唯「浓洄」作「侬洄」。疑此处「潼洄」乃「浓洄」之误。
题吴长文得兰亭康相墓颜鲁公断碑 北宋 · 王安国
押词韵第四部
鲁公之忠旷世无,吾爱斯人何必书。
九原寥寥不可诘,笔法彷佛精神馀。
况公于艺自天纵,一字宜用千金摹。
想当挥洒笑谈际,不复靳惜唯所须。
山砠水险勇镵刻,照耀楚越连秦吴。
百年兵火变陵谷,万里玉石埋榛芜。
时平好事搜遗迹,穷极南北缘崎岖。
耳闻目见略已尽,疑有断裂留樵渔。
那知数尺翳尘土,洗涤近出都城居。
松煤到纸觉飞动,气象磊落超钟虞。
吴卿获此喜惊坐,朝昏把玩过明珠。
携来赠客客为赋,爽迈远并前贤驱。
自云感激得妙理,学入胜处繇勤劬。
余闻书史羸(《宋诗纪事补遗》卷二六作画史裸)蟠礴,意匠不为形骸拘。
能将声利瓦砾弃,点画应手成璠玙。
公遭乱世生死俱,见危授命真丈夫。
俯仰兵刃犹簪裾,毫端妍丑骨睢盱。
试怀局缩较精粗,体势岂暇烟云舒。
区区技巧尚乃尔,欲鸣道德宜何如。
嗟哉荒烟几日月,豪俊忽徙临庭除。
由来始弃终见取,鉴裁谁敢欺锱铢。
物微显晦亦有待,人生通塞无巧愚。
寄谢纷纷驰骛徒,真伪枉以好恶诬(宋孔延之《会稽掇英总集》卷三)。
至澶州遇吴长文谒告归奉赠 北宋 · 沈遘
七言律诗 押真韵
万里风霜一病身,归来初喜渡河津。
举头已近长安日,洗眼先逢玉署人。
平昔每嫌疏馆舍,今兹暂许接车尘。
延英对后应多暇,东阁期谁共赏春。
王中甫哀辞,并叙 北宋 · 苏轼
七言律诗 押元韵 创作地点:江苏省镇江市
仁宗朝以制策登科者十五人,轼忝冒时,尚有富彦国、张安道、钱子飞、吴长文、夏公酉、陈令举、钱醇老,并王中甫与家弟辙,九人存焉。哭中甫于密州,作诗吊之,则子飞、长文、令举殁矣。又八年轼自黄州量移汝海,与中甫之子沇之相遇于京口,相持而泣,则十五人者,独三人存耳,盖安道及轼与家弟而已。呜呼悲夫。乃复次前韵,以遗沇之,时沇之亦以罪谪家于钱塘云。
生刍不独比前人,束藁端能废谢鲲。
子达想无身后念,吾衰不复梦中论。
已知毅、豹为均死,未识荆、凡定孰存?
堪笑东坡痴钝老,区区犹记刻舟痕。
鉴湖说(下) 南宋 · 王十朋
出处:全宋文卷四六三四、《梅溪先生后集》卷二七、《永乐大典》卷二二六七、雍正《浙江通志》卷二六七
夫废湖为田有三大害,复田为湖有三大利,湖固不可以不复也,然亦有三难:摇于异议,一难也;工多费广,二难也;郡守数易,三难也。今之占湖为田者,皆权势之家、豪强之族也。侵耕盗种为日已久,一旦欲夺而复之,彼必游谈聚议,妄陈利害,曰劳民也,费财也,失官租也,有科率之扰也,无积土之地也,争为异说以沮害之。官吏方堕于因循苟且之习,复为气力多口舌者之所动移,而欲冀成功于岁月之久,可乎?此摇于异议,一难也。昔人常计浚湖之工矣,日役五千人,浚至五尺,当十五岁而毕,至三尺,当九岁而毕(张伯玉之说。)。夫用工如此之多,历年如此之久,其为费如何?今越不浚湖而财用犹不给,况兴至大之役,有不赀之费耶?此工多用广,二难也。守令之于郡邑,久任则可以立事,数易则不能成功,况鉴湖之开非一岁一时之所能毕。今之为守者或一岁而遂迁,或半岁而遽易,湖之利害不暇问,焉能知不能知遑暇治。其间慨然有志于开复者,功未及施,而去计已迫矣,后来者所见不同,复变前议。以数易之守而欲兴浩大悠久之役,可乎?此郡守数易,三难也。湖有三不可不开,而厄于三难开,是终无策以开之耶。某切谓欲遏浮议,则不可不白利害于朝廷主之,虽异议纷然,但莫之恤可也。如向者经界之行于天下,固有不乐其事而欲动摇之者多矣,然经界卒行,而民受其利。盖朝廷主之,则事无不可成者,况一鉴湖耶!彼异议者不过曰劳民费财耳。夫劳民费财,兴无用不急之务则不可,如鉴湖之利害如此,谓之无用不急可乎?自湖之废也,岁多灾伤,细民艰食。今于农事之隙,募民浚治,官出财,民出力,两有所利,民虽劳而不惮,财虽废而不虚矣。彼不过曰官失湖田之租,民有科率之扰。夫鉴湖之开,千有馀岁矣。昔无湖田之租,有国者不以不足为病,岂今日独少此耶?况湖既复而民利兴,灾伤不作而常赋不失,民无凶荒之诉,官无检放之患,较其所得,与今孰多?至若钱米之费,当一出于官而不取于民,竹水之具虽资之于民而尽酬其直,胥吏若有从而扰民者则严法令以治之,尚何科率之忧耶?越人多谓湖可开也,而土无所归,是不难,积其泥涂以为丘阜,昔吴长文常论之矣。今湖之侧旷地固多,择其利便,随其远近,而丘阜之土非所患也。欲沮浚湖之计者不过数者之说,而皆有以取之,尚何浮议之恤耶?谓日役五千人,浚至五尺,十五岁而毕者,盖通三百五十里之间而计之也。某谓今之浚湖,固未能举三百五十里之内而尽复之也。湖自熙宁以来建议者立两存之说,有牌内牌外之限,今牌尚存而牌内亦盗而为田矣。为今日计者,当先复牌内之湖,其用工固有间,自牌之外当以渐治之可也。所费之财自本府经画外,又当请于朝,乞每岁湖田所入之米以为雇工兴役之费,朝廷捐六万石之米不足以为多寡,越得此以办事,则沛然有馀矣。欲复田为湖,必当迟以岁月之久,有久兴之役,无久任之守以主之,则异议一摇,而事必中辍。是又当请于朝,置开湖一司于越,命守倅带提举主管之职,如劝农学事之类。又命二知县分董之(旧日会稽、山阴知县皆带提举鉴湖事。),守既职其事,则必任其责,虽迁易不常而后来者不得不继,非止术同也,盖职使然也。又有倅终任以管其事,令终任以董其役,则责有所归。又命监司督察赏罚之,俟湖成之日,凡主其事、董其役者皆次第加赏。如是,则湖不患其不复也。昔论复湖之利害者多矣,莫如曾子固,子固之言曰:谓湖不必复者,曰湖田之入固饶矣。此游谈之士为利于侵耕者言之也。使湖尽废,则湖田亦旱矣。谓湖不必浚者,曰益堤壅水而已。此好辨之士为乐闻茍简者言之也。以地势较之,壅水使高,必败城郭矣。二者既不可用,而欲禁侵耕,开告者则有赏罚之法矣(蒋堂)。欲谨水之蓄泄,则有闭纵之法(杜杞)。欲痛绝敢田者,则拔其苗,责其力,以复湖而重其罚,又有法矣(杜杞)。或欲任其责于州县,与转运使,与提点刑狱(吴奎)。或欲以每岁农隙浚湖(吴奎),或欲禁田石柱之内者,又皆有法矣(张伯玉)。欲知浚湖之浅深,用工几何,为日几何,欲知增堤竹木之费几何,使之安出(张伯玉),欲知浚湖之涂泥积之何所(吴奎),又已计之矣。欲知工起之日,或浮议撼摇,役夫内溃,则不可以必其成(张伯玉),又已论之矣(子固)。诚能收众说而考其可否,用其可者而以在我者润泽之,令言必行,法必举,则何功之不可成,何利之不可复哉!子固昔尝倅越,知鉴湖之利害为详,而其言有足取者,故并记其略。有能举行子固之言而不弃某之两说,则湖庶乎其可复。不然,姑存其说,以俟马太守再生可也。
题王乐道帖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二七、《省斋文稿》卷一八、《益公题跋》卷一一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右王文恪公与许州属吏帖,五世孙佐之出以相示,且曰秘阁有公文集三十卷,惟奏议散佚不存。予告之云:「公事仁宗为台谏,事神庙为中丞。其论奏甚多,《国史》本传已载大略。当是时虽名臣比肩于朝,然是非原不相掩。如劾陈升之则及史昭锡之兄,言郭逵则云文彦博之走史、范仲淹之弄儿。又谓韩魏公久专国政,君弱臣强,乞行罢退;一夕疏吴长文之罪至数千言:皆见于司马温公《治平斋记》。欲不焚稿,得乎」?佐之因请题其后。淳熙十五年四月八日。
次吴长文见寄时有衡山之役 南宋 · 裘万顷
七言绝句 押真韵
夜半诗成欲寄君,梦魂飞渡楚江津。
怡怡前日如兄弟,今作东西南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