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指代“散宜生”的作品
朱文公年谱序 南宋 · 魏了翁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五四、《考亭志》卷三、《朱子年谱》卷首
天生斯民,必有出乎其类者为之君师,以任先觉之责。
然而非一人所能自为也,必并生错出,交修互发,然后道章而化成。
是故有则有禹、皋陶,有汤、文则有伊尹莱朱、大公望、散宜生,各当其世。
观其会通以尽其所当为之分,然后天衷以位,人极以立,万世之标准以定。
虽气数诎信之不齐,而天之爱人,阅千古如一日也。
自比闾节授之法坏,射饮读法之礼无所于行,君师之枋移于孔子,则又有冉、闵、颜、曾群弟子左右羽翼之,微言大义,天开日揭,万物咸睹。
孔子没,则诸子已有不能尽得其传者,于是子思孟子又为之阐幽明微,著嫌辨似,而后孔氏之道历万世而亡敝。
呜呼,是不曰天之所命而谁实为之!
秦、汉以来,诸儒生于籍去书焚,师异指殊之后,不惟孔道晦蚀,孟氏之说亦鲜知之。
千数百年间,何可谓无人,则往往孤立寡俦,倡焉莫之和也,绝焉弗之续也。
乃至国朝之盛,南自湖湘北至河洛,西极关辅,地之相去何翅千有馀里,而大儒辈出,声应气求,若合符节。
曰极曰诚,曰仁曰道,曰中曰恕,曰性命,曰气质,曰天理人欲,曰阴阳鬼神,若此等类,凡皆圣门讲学之枢要,而千数百年习浮踵陋,莫知其说者,至是脱然如沈痾之间、大寐之醒。
至于吕、谢、游、杨、、张、侯、胡诸儒切磋究之,分别白之,亦几无馀蕴矣。
然而绝之久而复之难,传者寡而咻者众也。
朱文公先生始以强志博见,凌高厉空,自受学延平李子,退然如将弗胜,于是歛豪就实,反博归约。
迨其蓄久而思浑,资深而行熟,则贯精粗,合外内,群献之精缊、百家之异指,毫分缕析,如视诸掌。
张宣公吕成公同心协力,以闲先圣之道,而仅及中身,论述靡竟。
先生岿然独存,中更学禁,自信益笃。
盖自《易》《诗》《中庸》《大学》《论语》《孟子》,悉为之推明演绎,以至三《礼》《孝经》,下迨屈、韩之文,周、程、邵、张之书,司马氏之史,先正之言行,亦各为之论著,然后帝王经世之规、圣贤新民之学,粲然中兴。
学者习其读,惟其义,则知三才一本,道器一致。
幽探乎无极太极之妙,而实不离乎匹夫匹妇之所知;
大至于位天地、育万物,而实不外乎暗室屋漏之无愧。
盖至近而远,至显而微,非若弃伦绝学者之慕乎高而哗世取宠者之安于卑也,猗其盛与!
吾友李公晦方子尝辑先生之年行,令高安洪史君友成为之锓木以寿其传,高安之弟天成属予识其卷首。
呜呼,帝王不作而洙泗之教兴,微孟子,吾不知大道之与异端果孰为胜负也。
圣贤既熄而关洛之学兴,微朱子,亦未知圣传之与俗学果孰为显晦也。
韩子孟子之功不在禹下,予谓朱子之功不在孟子下。
也后,虽不及事先生,而与公晦辅汉卿广昔者尝共学焉,故不敢以固陋辞。
夜读聂诗《有答》感赋(《有答》第三首:“全德养生太自私,金人缄口只堪嗤。苍天已死黄天立,恨不题天万首诗。”)一九九九年 当代 · 何永沂
七言绝句 押庚韵
独立苍茫击旧瓶,散宜生不默而生范仲淹《灵乌赋》:“宁鸣而死,不默而”。)
吞声堪笑金人口,万首题天万籁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