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宝岩”指代“释宝岩”的作品
烂柯山题记元符二年九月 北宋 · 游嗣立
 出处:全宋文卷二七九二、《烂柯山志》卷一一
朝散大夫提点刑狱公事游嗣立茂先,岁巡浙东诸郡县,早离江山,薄暮抵宝岩,遂游石桥,观烂柯岩,登绝顶,回宿是寺。
翌旦,由灵山遂昌,将穷温、处、台、越,遍及四境。
不唯得以究民瘼,又因以揽溪山之胜,亦缘幸矣。
元符二年九月二十日,题之于碑阴。
男抃侍行。
歙州祁门县青萝山辟支佛舍利铭1111年七月 宋 · 葛胜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丹阳集》卷九 创作地点:安徽省黄山市
辟支佛一名独觉,于无佛世出现,调伏有情。
然其始皆生人中,婴受众苦,起厌离相,霍然解悟,遂證果位,如《契经》所载苏摩大帝月爱月出之流,皆是也。
自如来示灭,凡夫异生不知背尘合觉,观本性空,方迷谬颠,流浪苦海,而所谓独觉者亦隐弗现。
则夫悲济利生之士,求其戒体之所自出者,崇建塔庙,使上智触境而悟苦谛,中人修供而植福田,其饶益方便,岂细也哉!
青萝山祁门东五里,岩壑深复,有瑰奇卓绝之观。
唐永泰中始建寺,而湫陋褊迫,不与山相称,来者以为恨。
元祐二年,今住持道清师始嗣禅席,惟行与解二俱超然,道俗信乡之,未尝求而人自施,未尝劳而事自集,改营旧宇百五十区,卑隘者斥大之,漫漶者丹垩之,栌栱相辉,像设俱严。
意犹怀不满也,将建浮屠七宝岩
会山郡通守李侯景渊施所宝辟支舍利二十,而邑民张洪首开檀施,远近附和,委货利若材木者相属。
遂以政和元年正月告成。
支撑巧奇,规模宏丽,露盘宝铎皆应经式。
昭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莆阳蔡公嘉其勤,为书六大字榜之塔,虽托于幽遐之境,而显名四方者,繄公书也。
是岁七月十日夜毫光出,轮杪亘数十丈,色若火聚,申旦不灭。
按《阿含经》云:「应起塔人,一如来,二辟支佛」。
《造塔功德经》云:「未有塔处,于中建立,乃至小如庵萝果,福胜梵天」。
然则光景出现,殆建造翘勤之应也欤!
铭曰:
犀角喻觉第二乘,见无佛世乃出兴。
如日西入续膏灯,五滓昏暗聊依凭。
寂不说法閒莫应,神足变现时飞升。
遗骨戒定相薰蒸,驮都千亿数莫能。
偶得少分严缄縢,覆以斗薮波七层。
夜出光相辉玉绳,赤髭白足见未曾。
岌岌榜字蛟龙腾,永镇江左高崚嶒。
夜宿宝岩鍊师兼怀王环中 北宋 · 李彭
北风驱云度危峤,日下苍茫烟霭横。
山灵唤客起杖屦,定自不凡为此行。
山南冥搜未得妙,山阴问津向猿鸟。
遥岑叠叠罗峻屏,溪流溅溅鸣楚调。
眼明全椒道士家,丹砂入颊暾朝霞。
谈间勃窣妙理窟,挽不听去犹欲遮。
缥思右辖千丈,眉宇中藏风。
放船云梦鬼作祟,磈磊仆卧洪涛中。
此翁身大不及胆,引帆复逐天边鸿。
渊宗堂中柱史裔,黄鹄作雏欺鹤唳。
衣裾不著京洛,潜心涪翁哦五字。
相逢俄顷复解携,韵胜遣人增想似。
僧窗梦短夜复长,句挟寒霜聊可寄。
宝岩 南宋 · 范成大
 押词韵第七部
天如碧玉瓯,下覆白玉盘。
晶光眩相射,我独居两间。
正视不胜瞬,却立聊少安。
但觉风浩浩,骨毛森似寒。
神仙杳无处,宁论有尘寰。
身轻一槁叶,两腋如飞翰。
同行挽我衣,何往何当还。
少留作诗去,奇哉此凭阑。
与开先师序书(三)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九七、《书稿》卷二
某拜手。
远辱书翰,欣审戒体清安
示谕去住任缘,期于无愧,未尝介怀,此正平日用工夫处,今乃得力,甚善。
宝岩虽愧乏倾,不妨结缘,如在员通时也。
某自闲退,不敢先发时官书,有来即答之耳。
安乐分况。
闽乳十片谩往。
馀希厚爱,不宣。
金绳院五百罗汉记 南宋 · 姜如晦
 出处:全宋文卷五八○二、《全蜀艺文志》卷三八、《宋代蜀文辑存》卷九七
院在唐名东禅,在伪蜀名龙华,国朝凤州太守王蒙正斥而大之,梁柱宏壮,为诸方冠。
其建置如禅规外,又为大殿三,相属于东偏。
大中祥符元年赐名金绳
建炎军兴,升成都府路安抚四川安抚制置使,别置官属
三殿绘事虽富,而像设缺焉。
有司便其空阔,即用为官属廨舍,院纲坐是颓委,几五十年。
乾道庚寅,上命敷文阁待制、广汉张公震成都,罢制置司官属
一日,公顾瞻栋宇雄壮伟丽,长太息曰:「制置司兴废无常,安知后日之不复?
若乘其间严像设,以补异时缺典,杜后日馆廨之害,不亦善乎」!
于是命僧子文领院事,谕意指,以五百大罗汉请。
阅四岁,像设才二百,于其中殿作弥勒像,未施金碧,而归寂。
今住持勤心公继之。
勤以乙未春正月不假方便,诸圣推出,来住此刹。
始至,有立魔论鼓惑众者,谓勤决不嗣文志。
勤刻苦经画,锱铢积累,俭薄受用之须,散文所散,用文所使,终文所事,一毫不易。
魔论将息,未几何,施者云委,不谋而同,乃辟前殿以为洞户,贯三为一,成大宝岩应真妙相。
周回间错,无量变现,龙宫海藏之会,俨然未散。
岁在戊戌,大功德藏相将落,大师内翰胡公从佛地位现官寮身,具大正见观,察无量寿佛,事从三昧,起而作是。
言当来弥勒号称,次补一十二相,则已庄严。
云何释迦大宝觉王世出,世为人天师,能转声闻,入佛知见,而于此宝刹座从虚。
譬如公朝千官百辟,衮冕巍峨,森列殿庭,至尊不临,孰为宗主?
乃即后殿施紫金檀,作释迦像与弥勒像。
凡诸佛像有不具者,俱为足之。
前佛后佛共转轮,与诸羊车、作大教主,诸修行事、诸化导法、周遍宝坊,靡不毕具。
虽我世尊法华会上,眉间白毫,所照世界,所现瑞相,所作佛事,何以过此!
靡金钱一万万,而住持足迹未尝一出户庭,自非具本来福德藏,修本来福德性,其应于事相者,安能如是危危堂堂也哉!
院枕繁阓,酒坑媱阱,盗山杀海,势席诈怛,财鸠气蟒,恶习盘结,周回四隅,境风业火,一刹那际摧菩提树,焚般若种,钱围深固,阿鼻暗黑,无量苦事,种种见成,如蚁旋空,以苦为乐,昼夜观历而不觉,知是则名为可怜悯者。
今于其中即事示相,因相起信,转大苦海成大善林,化愚痴人发智慧心,化暴急人发忍辱心,化懒堕人发精进心,化傲慢人发恭敬心,化散乱人发禅定心,化淫秽人发清净心,化贪盗人发满足心,化悭吝人发檀施心,化嗔恚人发欢喜心,化杀害人发慈善心,化妄诞人发真实心,种种心生,种种心灭,一弹指顷舍恶趋善。
其为饶益,无有限量,无有穷尽。
诸来观者,弹指赞叹,得未曾有尔。
时有一居士自凡夫境谛观凡夫作诸妄业,受诸妄报,王侯蝼蚁,共一苦聚,心生悲恼,未有咨决,又闻如是大都会中有大业坑,复有如是大功德海,欢喜踊跃,稽首作礼。
住持又问之曰:「昔须菩提常白世尊、阿罗汉道从无诤修无诤三昧,人中第一,又自世尊,我从空生證解空果,成无上道,即是义观无诤及空。
是阿罗汉灭妄證,真二大法门。
我观世间种种黑业,皆从诤起。
诤心一萌,河沙国土微尘众生各立见界,自为同异于普佛境,失普物性;
又观世间诸不空者,皆依丽浊事相而立,认贼为子,返为贼谋,自劫家宝。
客境穷露,无可谁何。
今子于此有诤界中开示无诤正修,行路不空界中开示真空,本寂灭体,虽则对病设药,犹堕有为,但此界中诸有生者染病方深,云何勿药?
假一切有诣一切无,毕竟无中。
药病两亡,事理俱泯。
惟病与药,总成昨梦,露地白牛,卓然独立,子之所志,其在兹乎」?
住持颦蹙而言:「嗟乎哉!
是何子之多事也。
老僧昔者南游诸方,至于何山,见一威猛大师子王,寓名曰辩。
于千载后无见见中,亲见临际,我于此老承事供养,经历年岁,寂无所知,忽从户外卖菜声中闻师子吼,我于尔时性命俱断,悟本来空,无得而得。
今于此刹作粥饭头,饥来即食,饱来即睡,十二时中一切平常。
如子所说,我总不知,但以前日创始既有其绪,成功不毁,姑为终之。
诸世界中及世界法,总是大阿罗汉普通道场,无用强生分别作善恶想,立取舍见,何山所得如是」?
居士曰:「咄!
龙生龙子,凤生凤雏,四海老勤,名不虚得」。
笔集绪言,因以为记。
僧宝掌
师名宝掌
中印土人
魏晋间东游。
自云六百七十三岁。
周威烈王十二年丁卯生。
左手握拳。
有珠在中。
因以为名。
始抵峨嵋五台
南返衡庐。
建邺
达磨遇于梁朝。
遂扣法焉。
洎来二浙。
天竺之胜。
结茅而居者四十五年。
复往四明天台
及诸名山。
游历将遍。
唐贞观十五年还竺峰。
久之移居浦江宝岩
显庆二年正旦
手捏一像。
九日而成。
与其貌无异。
即告徒曰。
吾誓住世千岁。
自来支那。
忽四百岁。
今已过七十有二年矣。
说偈而化。
世称千岁和尚
遗记灭后有僧来取吾骨勿拒。
越五十四年。
刺浮长老至彼作礼。
塔户倏开。
得其骨。
皆连锁金色。
因持来。
别建塔藏之。
为中竺开山始祖。
赞曰。
人寿几何  朝露逝川  生周涉唐  本誓则然 东迟达磨  心印始传  孰云佛法  独在西天